攥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沈戾词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抱着池枝上了楼，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稳有节奏的声响，一步一步地远去，直到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

        沈去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你对枝枝了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即将决堤的怒意，像是从腔深挤压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威胁般、质问般的力度。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着，近乎嘶吼，撕心裂肺，像一被困在笼子里的绝望的野兽，在拼命地撞击着铁笼，想要挣脱出来，却又无能为力。

        沈厌词站在玄关，灯光在他后投下一倾斜的影子。

        他的呼变得重，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被激怒，即将发起攻击的野兽。

        他转过，看向依然站在玄关的沈厌词。

        沈去疾的猛地僵住。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遥远模糊的虫鸣，在寂静的夜里回着。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疲惫：“两码事。”

        玄关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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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石化的雕像，一动不动。

        沈厌词看着他，目光依然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发脾气的不懂事的孩子。

        “了你过的事。”他的声音很淡，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心虚。

        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理解，有无奈，还有一丝深沉的、他不愿意承认的、同病相怜般的悲悯。

        表情寡淡平静，仿佛在面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不值得在意的质问。

        他的银丝眼镜在灯光下反着冷冽的、金属般的光泽，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背影在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格外落寞，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石像。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出结下方一小片线条分明的肤。

        沈厌词看着他，沉默片刻。

        “凭什么是两码事？”沈去疾的声音猛地高，带着近乎失控的愤怒，“凭什么你可以碰她，我却不能？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她的原谅，我却只能被她厌恶？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你有资格指责我吗？”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的、近乎嘶吼般的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带着恨意般的力度。

        他再次叹了口气，低磁声音着沙哑般的温柔：“你别急。她也不喜欢我。”

        他的呼停滞了一瞬，变得更加重、更加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腔里剧烈地翻涌着、挣扎着，想要冲出来，却又被死死地压住了。

        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的肉里。

        沈去疾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眸光变得冷冽锋利，直直地刺向沈厌词。

        他站在那里，两人相对无言，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