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期上看,日记许久没有更新。一直到一年后……
日记的前半段记录了她从成年到三十多岁的事情,直到翻到三十多页以后,出现了熟悉的名字――巴扎布。
两个月后,这位玉漱公主珠胎暗结,怀了巴扎布的孩子。
今天,来了个不错的女人,楼兰的玉漱公主。
他喜欢玩弄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女
,将她们变得比娼
还要淫
。
忽然,一本夹在角落、字迹拙劣的日记,
引了她的目光。
秦承铭紧了紧手中的
秦厉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冷峻地看向秦承铭,“准备好了么?”
傍晚,残阳如血,驿所内,烛火摇曳。
字迹非常浅淡,显然她已经没有了力气。
我收留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虽然以我的能力,想要将他养大并不容易,但除了他,所有人都说我很刻薄。
没错,就像是在报复他的父母一般。
巴扎布总是说自己能看到奇怪的颜色,好像是他儿时溺水时,被他母亲救回后才有的症状。他跟我说,也能看到我的颜色,虽然讲话尖酸刻薄,内心却很善良。
我跟她说,真羡慕她,我也想找个男人。
这是巴扎布和我,最开心的日子,虽然那女人脸上很少有笑容。
她的命运会如何?和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也许几日,便会被巴扎布淫
完丢弃了吧。
他是个南方人,不仅出卖国家后投降了大元,还成为了右相的女婿……
她翻查许久,却没找到任何关于楼兰和母亲的相关记录。
……接下来的内容充斥着污言秽语,但宝莲公主还是强忍着不悦看了下去。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那正是巴扎布喜欢的颜色。所以在她侍寝的那天,我出言提醒了她一下。
她就像是剑鞘,封印了恶魔的锋芒。
仇恨?应该是扭曲吧?我不知
,但整个西域都
传着他的传说。
王府只剩下我和玉漱公主,以及她本国的守卫。
他喜欢
杀敌人,尤其是……那些南方投降过来的人。
然而事发后,
本没人在意她的死活,毕竟,我们这样年老色衰的老娼妇,就像是这个城市的垃圾一样。
我死了以后,巴扎布一定会失控。
我想,我阻止不了他了,因为我快要死了。
果然,这个女人获得了巴扎布的欢心和
爱。我也很喜欢她,因为她见到我这个老娼妇的时候,眼神中没有半点鄙夷。
“高昌城,距离这里并不算很远,但我们是不会让您离开这的。”
今天,是他成为大元帝国三龙将的日子,他带着我,一起入驻了郡王府。他的凶名早已在西域传播开来。唯有我知
,他杀人全凭眼中的颜色。
日记本从手中
落。宝莲公主脸色苍白,浑
颤抖。她隐约感觉巴扎布又要去
可怕的事情。
那些人忽然带走了玉漱公主,我只能带着孩子逃去她胞弟那里。
如果有谁能看到这,求求你,去阻止他吧!
“啪!”
整个西域在这段时间非常动
,一个叫皇甫绝的人在附近崛起,巴扎布的获罪,听说就和他有关。
那蠢女人竟然上门找他,结果自然不用说,被轰出了门。我的天,她却将怨气发
在巴扎布
上,等我赶到的时候,她竟然被巴扎布。。。。
‘他们曾说,我,我的母亲,都是老鼠。这代表死亡的所谓的黄祸,便由它来传播吧。’
接近年关之日,玉漱公主生下一个女孩,可惜巴扎布却并不在这。他去大都已经大半年,一直没有回来,传闻他被
禁在大都。很显然,他失势了。
……数月后,他成为了大元帝国左丞的门客。没错,和那个男人针锋相对。
我还是放心不下巴扎布这个孩子,即便他在西域已被誉为恶魔的化
。
短短两年,他便在军中出人
地。
但我却发现,这孩子,不知何时蜕变成了恶魔。
伴随着时间
逝,这丫
和我越发熟稔。她甚至称我为母亲,但我告诉她,我不是巴扎布的母亲,只是个娼
。
我也是后来才知
,在她母亲死的那一天,那个骗子就被人杀了,该不会……
因为和巴扎布的关系,我们自然逃不过所谓的清算。
宝莲公主看着眼前的守卫,通过日记,她自然知
,这些人就是当年跟随母亲来到这里的旧
。
但我看得出,她的信念非常坚定,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巴扎布,她给自己的儿子取了这个名字。
宝莲公主走进殿内,果然,这里存放着厚厚的宗卷。
她真是个蠢货,竟然还相信那个男人会来接她,明明我都看得出,他是个骗子。
此时,宝莲公主意识到,这个日记的主人,就是经常在巴扎布
边出现的老妇人,她应该知
母亲的事情。
果然,巴扎布对整个西域展开了报复。
于是,她便继续翻阅下去。
出了宝莲公主,原来他们二人曾是玉漱公主的旧
护卫,见到故主之女,连忙让开
路,“原来是小姐,巴扎布大人已经吩咐过,让我们几个以后专门负责保护您。”
随后的几页被撕掉了,只剩下她新写上去的最后
分。
“巴扎布大人,去哪里了?”她深
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出房间询问看守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