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开始发热、发。她能感觉到，的小孔正在张开……

        「继续，学妹。」萧沁雪鼓励，「释放它。你的已经准备好了。」

        洛云深一口气，双手微微用力，挤压自己的房。

        第一滴渗出――不是汗水，不是其他，而是白色的、稠的汁。

        它从环下的小孔中涌出，滴落在她前。

        「很好。」萧沁雪的声音里带着赞许，「继续。」

        洛云继续挤压。更多的汁涌出，不再是滴落，而是细。白色的顺

        着她的房淌，滴落在地，也滴入面前的白玉茶碗中。

        大厅内安静得出奇，只有汁滴落的轻微声响。三十名陪嫁丫鬟垂手而立，

        目不斜视，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仪式。司仪老者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什么。而张

        宗昌――他不知何时已坐在萧沁雪旁的另一张椅子上，小小的躯陷在宽大的

        椅子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洛云产。

        汁越越多，茶碗很快被装了小半碗。汁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散发出一

        种奇异的香气――不是普通的香，而是混合了莲花、麝香和洛云香的复杂气

        味。

        「够了。」萧沁雪终于说。

        洛云停止挤压，房仍在微微胀痛，但那种充盈感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丫鬟上前，端起那碗汁，恭敬地递给洛云。

        洛云双手接过茶碗。汁还是温热的，散发着她的温和气息。她感到前所

        未有的羞耻――用自己的汁敬茶，这简直是……

        但她没有犹豫。她跪行向前，直到萧沁雪脚边，然后双手捧起茶碗，高举过

        ：

        「姐姐请用茶。」

        萧沁雪没有立即接过。她低看着那碗白色的，看着碗中倒映出的自

        己的脸。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接茶碗，而是用手指蘸了一点汁，放入口中

        品尝。

        她的表情变得微妙，似在回味。

        「甜中带，中有纯，」萧沁雪评价，「学妹，你很特别。」

        然后她才接过茶碗，举到边，缓缓饮下。她喝得很慢，很优雅，每一口都

        细细品味。汁从她嘴角溢出少许，她用手背轻轻拭去，动作自然得如同在喝最

        名贵的茶。

        终于，她喝完了整碗汁。将空碗递还给洛云。

        「茶已敬，礼已成。」司仪宣布，「新妾洛氏，正式入张氏之门，为张宗昌

        之妾，萧沁雪之妹。从此，当以夫为天，以姐为尊，恪守本分，尽心侍奉。」

        洛云深深叩首：「妾谨记。」

        仪式似乎结束了。但萧沁雪又开口了：

        「还有最后一步。」

        她站起，走到洛云面前。此时的萧沁雪比跪着的洛云高出许多，她居高临

        下地看着自己的学妹。

        「学妹，你既已成为家庭一员，当知家中规矩。」萧沁雪说，「我，作为正

        ，作为你的姐姐，有责任教导你，如何更好地侍奉我们的主人。」

        她伸出手，不是要扶起洛云，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红色「装」的前襟散开，出萧沁雪傲人的。她的房同样丰满，

        尖上，赫然也着一对环――与洛云那对相似，但更大、更致，莲花花是

        金色的，花心的宝石是蓝钻。

        「看好了，学妹。」萧沁雪说，「这才是正确的产方式――不是用手挤压，

        而是用望动，用心念引导。」

        她闭上眼睛，集中神。很快，她的开始渗出汁，不是滴落，而是

        涌！白色的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上，也溅在洛云脸上。

        洛云惊呆了。萧沁雪的产量比她大得多，得更有力，汁的香气也更

        郁。

        「我们的主人，」萧沁雪一边产一边说，声音里带着虔诚，「他需要营养，

        需要能量。我们的汁，就是最好的供奉。你要学会，随时为他产，无论他在

        不在场，无论他需不需要。因为这是我们的本分，是我们的荣耀。」

        汁继续涌，萧沁雪的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那不是痛

        苦，而是极致的快感。

        洛云看着，学着，感受着自己房内的再次涌动。她明白了――在这个家

        庭里，产不是负担，不是羞耻，而是一种修行，一种侍奉，一种连接主人的方

        式。

        她也闭上眼睛，集中神。很快，她的汁也开始涌，与萧沁雪的汁在

        空中交汇，混合，洒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