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不敢叫出声，但那些压抑在咙里的声音反而比任何一次都更让她脸红――那种被压扁了的、从齿里漏出来的细碎音节，每一声都像在叫他的名字。

        他俯下来，嘴贴在她耳廓上：“叫我的名字，宝宝。这里只有我。”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求她。

        高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内一阵一阵地抽搐，绞紧了他的，眼前一片白光，手腕在丝巾里猛地收紧，丝巾系在窗棂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雨后的月光从云层隙里漏下来，洒在被春雨打的青石板路上。他们沿着回廊慢慢地走。

        “丝巾皱了。”

        他停在她里，让她感受他在她内深的存在。然后开始缓缓抽送，她的额抵着冰凉的石，每一次他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被撑开又被填满。竹林的雨声从敞开的木门外涌进来，和她的呻混在一起。

        她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那这条丝巾以后没法直视了。”

        她咬着嘴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咙里，但在不停地抖，大内侧的肌肉不停地动。他在她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深。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低笑了。

        “那好，我提前去。先在山上住下，等着女施主来。”

        窗外竹林被雨洗过之后青翠滴，空气里有极淡的檀香和泥土混合的气息。他帮她穿好衣服，一颗一颗扣好盘扣。她靠在他肩上，说自己大概是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在这间禅房里了。

        “没事，回去洗干净熨好再让我妈拿个新的。”

        她松开了嘴，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碎得像被春雨打的花。他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能感觉到他上的脉在她内微微动，每一次碾过那感的隆起她的脚趾都会蜷紧。

        他把她转过来正面对着他，托起来让她双缠住他的腰，从正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的后背靠着冰凉的石，他的口贴着她的口，两个人的呼绞在一起。

        他一面缓缓入一面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你里面好热，比外面的雨还热。”她仰起让他闭嘴，他低吻了她，把她的抗议全吞进嘴里。

        他低亲了一下她的额，说没关系，反正没人看到，就算有人看到――他也不怕。她问不怕什么，他说不怕让所有人知他是她的人。

        她咬着嘴不敢看，但他的手指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窗棂上那系着的藏蓝色丝巾。丝巾随着她的轻轻晃动，和几百年的檀木窗棂摩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交合的被他的动作搅成了细密的白沫，沾在她大内侧和他小腹上。抽送时发出极轻微的噗叽声――那是她的爱裹着他的来回动时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入都让那声音变得更更密。

        她低看着自己前被他刚才得发红的肤，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他的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桃花眼里全是她的倒影。嘴微微张开，呼很重，嘴角还有一个极淡的、只给她看的笑。

        他趴在她上息未定，汗水从额角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竹林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远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钟声已经停了。他伸手解开窗棂上的丝巾，把她手腕上被勒出的极淡的红痕放在边轻轻亲了一下。

        他低看着自己在她内进出的位置，能看到她的沾了彼此的发，在禅房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银白的光泽。

        他低住她的尖，尖绕着晕打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猛地颤了一下，手腕在丝巾里轻轻挣扎，丝巾系在窗棂上发出极轻微的摩声。竹林的雨声越来越密，远钟楼又响了一声，悠远而绵长。她的膝盖开始发，他把她的腰托住。

下地收缩，那是她最诚实的反应。

        他笑笑，“下次团建是去哪？”

        他把她的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从侧面重新进入。她咬着嘴，但呻还是从齿里漏出来，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

        “武夷山。”

        她忽然开口，“下次团建不能带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