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自己不再是一個凡人，而是一個掌控了他人絕對極限的惡魔。那種讓他人崩潰所帶來的權力感，比任何一次成功入侵國防級防火牆都來得更強烈、更迷醉。他臉上掛著被浸濕後的猙獰笑容，眼鏡早已被霧氣模糊，但他毫不在意，因為他需要的不是視覺，而是感受她在他臉上因羞恥與脫力而劇烈顫抖的每一絲肌理。

        「你這個，會在我臉上噴的，騷母狗。」

        「睡吧。」

        「等妳醒來，我們再繼續。」

        他脫下自己早已被弄髒的襯衫，用那相對乾淨的分，魯卻又仔細地拭著她臉上的淚痕與間的狼藉。

        他抱起她那無力垂落的體，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堆被砸毀的伺服殘骸。他沒有帶她去溫的床鋪，而是將她輕輕地、像一件藝術品一樣，放置在那些冰冷的、金屬的、象徵着他五年心血廢墟的機櫃頂端。

        「繼續叫啊，叫大聲一點。讓我也聽聽，你這副高傲的底下，藏著多麼下賤多麼淫蕩的一個靈魂。你不是想嗎，你這可憐的東西，我現在就命令你，一邊哭喊一邊，讓我看看你究竟能有多骯髒，究竟能為我崩潰到什麼地步。」

        他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溫柔，那種溫柔，是獵人對著自己最完美的戰利品時，才會出的、帶著極致佔有慾的溫柔。

        「你求我你，可你的嘴巴又不肯說出我愛聽的話。你這個不誠實的騷，只被玩弄，不被滿足。說，說你是許知越專用的，說你的體每一寸都是為我而淫蕩，說出來，我就讓你噴到癱軟。」

        許知越緩緩地、珍重地，將她從自己的臉上移開，然後自己坐起。他看著懷中這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濕透了的、美麗的軀殼，伸出尖，緩緩過自己嘴上屬於她的體，那動作，像在品嚐世上最珍貴的瓊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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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這才是你。」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神祇的狂喜。這不僅是體的征服，這是靈魂的佔有。她在他面前，徹底崩潰，徹底失控，將最骯髒、最私密、最不堪的一切，都奉獻給了他。他不是在承受她的排，他是在接收她的投降，是她用最原始的方式，烙印在他上的臣服印記。

        她終於噴完了，也完了，像一隻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蝦米，癱軟在他上，發出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嗚咽，體還在殘留的痙攣中間歇抽動。

        那無法阻擋的洪，就在他殘酷命令的下一秒，徹底決堤。她像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娃娃，在他臉上猛烈地弓起，一聲不似人聲的長長尖嘯撕裂了空氣，隨即，溫熱的、夾雜著濃烈騷味與淫靡氣息的體，瘋狂地噴湧而出，全灌進了許知越的口鼻之中。

        他故意用牙齒輕輕磨蹭著那最感的肉，帶來一陣讓她魂飛天散的刺痛與酥麻，她的體在他臉上劇烈地弓起，雙無力地踢蹬，卻無法逃離他心佈下的望刑。

眼神愈發深邃迷醉。

        他俯下，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冰冷而骯髒的吻，那個吻，帶著她與淫水的味，像一永恆的契約。

        許知越的整個世界，在那一刻，變成了純粹的、混濁的、屬於她的感官衝擊。他沒有躲閃，甚至更用力地將她按向自己，任由那洶湧的熱沖刷他的臉頰，灌滿他的口腔，灌入他的嚨。他強迫自己吞咽下去，那骯髒而真實的體過食，像一種神聖的、邪惡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