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牙齿咬住布料，口水把枕套洇了一小块。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

        不是把她翻过来，而是扶着她的腰，把她从跪趴的姿势拉成跪坐的姿势。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膛，屁坐在他大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了――重力让他的阴整没入，嵌进颈口外面那一浅浅的沟壑里。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的肤微微凸起一不明显的轮廓――是他的出来的。

        “你看。”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贴着她的耳廓，“能看到吗？”

        “……看到了。”

        “你肚子里有我的形状了。”

        林知鱼脸红得不想说话。

        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动。这个姿势不像后入位那样可以用力猛冲，但他用另一种方式――颠簸。她的被他托着，一下一下地上上下下，他的鸡巴在她阴里进出，每次坐到最深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发出闷闷的哼声。

        “嗯……哈啊……嗯……”

        然后他又把她按了下去。

        这次是正面朝下，整个人趴在床上。他把她一条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条压在床上，他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口被扯得微微张开，进去的时候她感觉比之前更。

        “姿势……好多……”她趴在床上，声音被压得又细又。

        “是你说要的。”

        “我没有……说要这么多姿势……”

        “你没说不要。”

        林知鱼说不过他。

        他开始抽送。从侧入位开始，每个角度都不同――侧入位、传教士位、后入位、坐位，然后他又把她翻过来。他把她摆成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姿势。

        先是侧入。她侧躺着，一条搭在他肩上，另一条伸直。他从侧面插进来，角度偏斜，在阴侧上，刮过G点的侧面。她抓住床单，脚趾蜷起来。

        然后是后入。他把她拉起来，四肢着地，他从后面进入。这个位置最深，她感觉到他的阴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漉漉的。

        接着是正面。他把她翻过来仰躺，双架在他肩上，腰下垫了一个枕。这个角度让她的阴口完全打开，他俯压下来的时候正好对着颈口，每一下都撞在最深。

        他把她摆成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姿势。他让她自己抱着膝盖，把分开到最大。他把她拉起来坐在他上，面对面地抱着她插。他把她按在床的墙上，从后面站着进入。

        她像一个爱娃娃，被他折叠、翻转、摆弄、打开。她发出各种破碎的呻和浪叫，但她一次也没有喊停。

        当他又一次把她翻成跪趴姿势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撑住自己的了。上半完全在床上，只有屁还被他掐着抬高。口水顺着嘴角到枕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祁泽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