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接下来要换什么姿势――他托她腰的角度、膝盖压床垫的位置、呼的频率，全都在提前预告他的下一步。

        他这么会，是在多少个女人上练出来的？他三十岁，单，长得帅，西装禁系，手指又长又干净，这种男人不可能缺女人。他能准找到她的G点，知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甚至知她高之后还会抽搐多久――这些经验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她一想到他这鸡巴以前在别的女人里待过，用同样的方式让她们高，还在她们耳边用这种声音说一些游刃有余的话，她就觉得心里有个小疙瘩，不大，但硌得慌。

        她还是喜欢干净一点的。男多好啊，生涩、紧张、小心翼翼地问“疼吗”或者插进来的时候找不准位置。虽然技术不行，但至少干净，而且那种紧张兮兮的反应很可爱。这么一想，苏屿白肯定是男――他第一次完问她“疼吗”，第二次又说“比上次还爽”，显然没几次经验。陆景行不太确定，他她的时候熟练的，但她的时候又有种试探的感觉。祁泽那个变态绝对不是男，光是用手指和械就能让她两次的人，不知在多少个病人上练过。

        那下一个呢？她可以找个干净的男。最好再帅一点，年轻，干净，话少一点。她栏里那枚眠戒指还没用过，下次找个干净的男试试效果。眠一个干净的帅哥――让他自己把子脱了，乖乖躺好，然后骑上去。她越想越兴奋。

        “在想什么？”沈宴的声音忽然插进来。

        林知鱼猛地回过神。“……没想什么。”她的声音有点虚。

        他又了一下，力比刚才重。“从刚才开始你就在走神。在想谁？”

        “没有。”

        “你的眼神在飘，在想别的男人？”

        “没有！”她赶紧否认，声音高了半度，反而更像被说中了。

        沈宴没有追问，但她感觉到他的力变了。不是更重，是更慢，更耐心，像是在把她从走神的边缘一点点拉回来。她有点慌了――这个人能看出她在走神，还能用把她拉回来。

        她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上。别想了，先把眼前这个伺候完。她已经高好几次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你快点。”她忽然说。

        “快什么？”

        “……快点。”她咬了一下嘴。

        他看着她，手上的力重了几分，把她拉回现实，那些关于男的念暂时被撞散了。

        沈宴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呼终于不再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了――呼变重了，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了，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肉里，留下几浅浅的白印。林知鱼知他要到了。

        这次她没有走神，她看着他。看着他紧抿的嘴，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看着他额角渗出的那一层薄汗。他的时候没有发出什么夸张的声音，只是闷哼了一声，阴在她内深突突地了几下，然后他迅速出来。

        她感觉到那漉漉的东西从她内出去――带出一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然后他的落在她上。第一打在她的小腹上，又又黏。第二落在她的口，沿着沟往下淌。第三他稍微偏了一下角度，落在她的大内侧，顺着肤慢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