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秦历泽有些难以置信，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实在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起来，“想不出来你光会是什么样子……”

        “走楼梯时候，被人从后撞了一下，然后摔了下来，磕破了，了三针。”他说得云淡风轻。

        秦历泽又挤了一泵护发素在手心里，轻轻搓在女孩的发尾，他自然清楚陆雨眠心里那些小九九：

        “天呐！”

        “不好看吗？”陆雨眠侧过，回看他，不答反问。

        秦历泽将一棕发向后一捋，伤疤重新隐在发丝间，再也看不见，他笑着拉起她的手，放在边亲了亲：“可能吧，那么久了，我也记不清了。”

        “知啦……”陆雨眠回答的很乖，“但也是个不错的尝试，不是吗？”

        “为什么呀？”陆雨眠侧过，睁着好奇的眼睛看他。

        秦历泽伸手摸到那条，隐匿发中的浅浅疤痕，俯下，低下，好让陆雨眠能看清楚。

我只是喜欢你。”

        热水淋着发丝，秦历泽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松松她的发，让水将的泡沫细细冲走，又小心地帮她挡着额，不让水进她的眼睛里。

        他搓着搓着，指尖动作放慢，忽然问：“为什么，忽然把发剪短了？”

        总之，她一时冲动，剪掉了留了许多年的长发，还染成了一个过去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颜色。

        就在陆雨眠收到他即将来江城消息的那一天，她突然就有一种，非常想跟他对着干的冲动。

        他声音里都是温和的笑意，低声问：“眠眠，什么时候……能再叫一声哥哥？”

        “是不是想故意气我，才剪掉的？”

        “嗯，很漂亮。”他从后拥住她，小声地告白，“眠眠，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

        陆雨眠短促地笑了几声，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傲地答：“看你表现。”

        “嗯……有点吧。”陆雨眠也不掩藏，老实回答。

        在水汽氤氲的淋浴下，秦历泽挤了一泵洗发，站在陆雨眠后，给她搓出了满泡泡。

        依照陆雨眠对秦历泽这家伙的了解，他嘴上说洗澡，实际会的肯定远远不止洗澡。

        他的吻再次落下，又是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方式。

        陆雨眠看见那疤的瞬间，一双大眼睛里就有些藏不住的心疼，她伸了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问了一句：“当时……肯定很疼吧？”

        陆雨眠伸出双手，搭上他的肩，轻轻贴了上去。

        因着这一番关于彼此“光”过往的回忆，两人的站位，莫名其妙又变成了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秦历泽眉眼笑得温柔，将指尖沾着的泡沫刮在她鼻梁上，如实夸赞：“很漂亮，我们眠眠怎么样都漂亮。”

        陆雨眠默了默，那自然是怀着一些非常别扭的小心思。

        陆雨眠索往后仰，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上。

        她知，秦历泽非常喜欢她的长直发，以前他就总爱摸她的发。

        当下的情绪很难分辨，她也说不清是想要过去彻底翻篇更多一些，还是想要引起他注意、故意气他的想法更多一些。

        “浴室在哪？”秦历泽哑声问，“我帮你洗，好不好？”

        气氛实在太好了。

        “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里爆发虱。”陆雨眠眯着眼睛，顺着发这个话题，讲起了小时候的趣事，“我也被传染了，我妈妈狠心地不得了，二话不说带着我去理发店，理了个光……”

        “唔……”陆雨眠被他亲的有些缺氧，轻轻推了他一下：“我想先洗澡。”

        陆雨眠转过，震惊地看着他，然后扒拉着他的肩膀，垫着脚去看他的脑袋，“在哪里？”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按摩的力非常舒服，陆雨眠站着没动，心里颇得瑟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反正不好看。”陆雨眠有些气地说，“自那以后我就一直对留长发有执念，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剪这么短。”

        秦历泽顺势搂着她的腰，低下，与她前额相抵。

        “我小时候也理过一次光，大概是……Grade      4还是Grade      5的时候。”

        但今天，这家伙忽然就还……纯洁的，如果忽略他下高高翘起、在她腰间的肉棒的话……

        “傻姑娘。”他吻了一下她的发际线，“不要因为我，去不情愿的事，知吗？”

        于是，陆雨眠也没忍住，跟着笑了几声，那些不可明说的小心思慢慢化。

        陆雨眠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此时此刻，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人在纽约时、彼此最相爱的那些日子。

        大概是听了她小时候的趣事，秦历泽对她一贯很有分享，也俯在她的耳边，讲起了他儿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