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每天都鬼混吧。』

        『…晚上不要讲这些。』背后渗汗，吐息热，声音甜腻嘶哑。你喃喃地说，『我挂了哦。你也早点睡。』

        结果现在还没好。

        换睡衣、卸妆、洗漱，出浴室天色黑彻，专业人士在拉窗帘。这边天黑得晚，室内没有开灯。谁也没有跟谁说话。你倒在床上，把今天拍的照片发给通讯录。小石高呼到了神故乡；茜茜说她上回来没有这么好的天气；锦昀今天还没有发消息。工作忙吗？酒喝得多，温烧起来，你给他也转发了一份。席重亭那边…上回结束你没有再联系他，他给你发了几回消息，你都没有理。最近也不发了。叶青，也是，没有发消息。想着要不要关心一下，但前四天都没有发，也没去探望，现在联系反而奇怪。就这样好了。他不高兴大可以和你断掉。

        电话挂断了。

        那没回话。

        网络问题。跨国通话不稳定。但两个人都没有再打过去。所以他知了。应该在对你生气吧。已经很久没这么对你说话了。稍微绷紧的亢奋，回去一定会搞得很激烈。可是还有一星期。

        凉凉的药膏被温晕热。黏。

        『那边真的还蛮开放的啦。』

        以为闭眼时会看见谁的脸，但脑中闪过的是失重瞬间一片模糊的蔚蓝的天。

喝完临近下班，PUB里只剩一个客人，店员已经准备关门，你向女生歉，她说没关系。走出店门，冷风激起战栗，脑陡然发晕，天旋地转。你勉强扶住路灯站稳，这时手机铃又响，你没接。回酒店进房间，对方正要往外走，和你撞个正着，两人都吓了一，他扶住你的肩拉开距离，还没说话先拧了眉。

        对方一怔，转回避。你这才意识到姿势的不妥，勉强侧过，推开白药膏。下午伞，示意要开伞的时候，你反应慢了半拍，没来得及勾住他的，背带陡然勒紧。当时就觉得很痛，吃过饭到酒店换裙子一看，一片都红起来。你打电话问基地，对方很惊奇，说几乎没有因为背带受伤的案例，如果没有伤应该过一到两个小时就能好；细节建议你咨询同行专业人士。

        你没咨询。

        『你○了吗？』

        他的声气、着一点久违的恶劣笑意。

        他说。是作为正常人的正常建议。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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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几天，差不多都是这样。

        ……

        心加速。脊背窜过一电。

        最后一句话截断在骨的挑逗。

        你缓一会儿，没有解释，低声回应。忍着眩晕撑起子，翻出药膏，撩起裙子、脱下连袜，往大挤。

        下渗出少量的、鲜红的血。

        感觉是机械荨麻疹或者外伤水。

        可能是子的问题。

        『啊…』好热。你不太舒服地裹紧被子。『…每个国家都有各种各样的人呀。』

        想挂断解释，但有点没力气打字。你接听电话。

        “不好意思。”

        『诶。』他说，『还以为这个时间会在外面鬼混呢。』

        想挂断，但手奇怪地停住了。

        “回来晚了…我可以出去找他们吗？”

        『姐姐――』

        “这个时间？天黑了，外面不安全。”

        齿渗出息。心脏又重又快。眼眸紧闭，一线凉濡鼻梁，横向落进另一只眼睛，一同入鬓角。酒的后劲上来了。你拥住抱枕沉沉睡去。

        『看到照片了。很可爱呢。姐姐在什么？』

        你推开他，扑通摔到床上，压着轻轻说。

        『要睡了…』你轻轻说，『和别人一起睡的，先挂了。』

        这么想着，温烧得愈热。昏昏沉沉。握着手机陷入沉睡，某一瞬间却忽然惊醒，抬眼一看，是昵称为太阳的电话。

        很明显没听懂你的意思。

        又热又疼。

        “…知了。”

        天空蓝得像水中倒影。

        ……应该，睡了吧。

        背带勒紧的，刺痛的位置。

        甜腻的酒味混着外界冷气，重得要把人出去。

        『或者和白人帅哥上床之类的。』他说，『那边人是先上床后谈恋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