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牧锦姝没了方才的难受，她嘴巴，指了指那块玉牌，“好漂亮。”

        牧锦姝好奇地探出车窗，她看见曹磊的爸爸先下车，与门口的两位小士作揖攀谈，不知说了些什么，不多时一位小士走上前来，隔着车窗看了看里面的两个小孩儿，随后拉开大门，让车辆驶入。

        观内青烟袅袅，绿植郁郁葱葱，今日阳光明媚，仔细听来不远还有悦耳的鸟叫。这观的面积不算很大，但一眼望去，如武陵人入桃花源，简直豁然开朗。

        牧锦姝还在观察那块玉牌，很奇怪，这玉牌什么都没雕琢，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用玉切割成的长方，表面光得能反光，麻将都比这有花纹。

        “诚阳子，你来了。”

        “嘿，听说这书法是剡潭观的老祖宗留下的，千年呢……”曹磊见牧锦姝好奇地盯着它看，今儿个在自己的地盘，难得显摆起自己渊博的知识，“一会儿你要拜的，就是他……”

        “啊？”曹磊一愣，顺着她所指的看去，“哦，你说这个啊。”

        他把玉牌拿起来，托在掌心，方便牧锦姝观看，“我从小就着了，好像是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去剡潭观求来的。”

        进门，第一扇牌匾之上写着“剡潭观”三字，一行人穿过中间被绿荫遮蔽的石板小，再往前看，中央主殿的门楣上挂着“法自然”的匾额。

        这枚玉牌质地温，通晶莹剔透，漂亮得像上好的和田玉，却又有点不同。

        在踏入门槛的前一秒，侧斜后方忽地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这四个字，写得苍劲有力，飘逸洒脱，但从边缘起翘的样子看，大概是老古董了，想来由于士们的每日打扫，它此刻依旧焕然如新。

        但它就是很美，至少在牧锦姝看来，太美太美了。

        就是中间这个“血滴子”，倒不是说破坏了整的美感，而是使其原本给人的“正气”转为了不可言说的“邪气”。

        牧锦姝觉得自己此刻暗自腹诽人家长所赐的宝物有所不妥，一会儿还有求于人呢，赶紧打消对玉牌的主观评价。

        “啊……抱歉。”女孩儿快速松手，玉牌悬在空中晃两下，她又注意到此玉最中间的位置有一抹红。

        进了大门牧锦姝才知，里面真是别有天。

        这扇门看着有些年，木的大门，瞧着很是破旧枯朽，完全不像观该有的样子。

        曹世光“嗯”了一声，不多言。

        山路难走，尘土飞扬，约莫驱车开了一个半小时，车辆终于在一扇大门前停下。

        牧锦姝也收起视线，紧跟着几位专业人士一起往中央大殿走。

        他也记不甚清，扭问了问前排的曹世光：“爸，你说是吧？我这玉牌就是剡潭观的玄清长赐予的吧？”

        困惑间，少女睁眼，看见自己抓住了曹磊脖子上挂的玉牌。

        他又抽了两张纸给她，牧锦姝的手在空中挥舞，餐巾纸没抓到，倒抓到个凉凉的东西。

        她不知玉还有如此红艳的色彩，它缀在玉牌的正中心，好似一滴殷红鲜血滴在了素白的美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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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同，牧锦姝说不上来。

拧在一起，瞧着难受极了。

        “小磊，要静。”走在前面的曹世光低声打断，曹磊赶紧了个在嘴边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再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