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枯槁的手搭在牧锦姝苍白的手腕上，他指腹微微发力，很快摸到动的脉搏。

        长不语，只见他在牧锦姝面前慢慢蹲下，抬手，隔着牧锦姝的衣袖给她把起脉来。

        玄清长听见响动，放下木鱼，朝着女孩儿的方向走来。

        “这……”

一只手撑在垫子上，一只手去扶口。

        “噫，原是故人来！”

        一行人走远，玄清长久久地伫立在殿门前，无神的双眼似乎聚焦在某个点上。

        其余人也一同围过来，牧锦姝看着视线里出现的越来越多的脑袋，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小士在后搀扶住他，不解：“师父，我看那善信不像是暑气侵的样子，反倒……”

        “长，我同学她怎么了？她没事吧？”见印象中不动声色的玄清长此刻竟出这番模样，曹磊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焦急万分。

        见长这样说，曹磊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一旁的曹磊见状，赶紧跑上前将摔倒的女孩儿扶起，关切地询问她哪里不舒服。

        牧锦姝恢复得很快，就短短的两秒陷入了黑暗，她看见曹磊那张忧心忡忡的脸怼在她面前，牧锦姝摆摆手，虚弱地说没事。

        “诚阳子，快送这位小善信去偏殿坐坐，给她沏上一壶好茶，驱驱她内的浊气罢。”

        玄清长抬手打断小徒弟的话，他嗬嗬了两声，脸上是浅浅的笑意，忽又欷歔：“时也、命也。”

        那表情在玄清长脸上很快转瞬即逝，下一刻又恢复了往日和蔼自若的模样。

        那种压迫感更强了，这一刻她本无法抬，仿佛有什么力量摁着她的脖子不让她起，她从地板的倒影里看见有一团黑雾笼罩在自己正上方，牧锦姝心骤然加快，水眸因惊慌而瞪大，她猛地甩动子，忽地从拜壂上摔下来，两眼一黑。

        玄清长动作一顿，他表情微怔，眉上挑，浑浊双眼难得显讶异之色。

        玄清长摇摇，捋了一把花白的胡子，双眼闪烁着不该有的光芒，他感慨：

        “无妨。”他笑笑，将手收回，“小善信只是暑气侵，加之舟车劳顿，力不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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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士知师父看不见，便解释：“师父，这位女善信方才晕倒了。”

        她知自己子弱，今天一早出门，又颠簸了大半天，她会突然晕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曹世光点点，沉声应下。

        小士听得云里雾里：“师父，弟子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