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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忍不住:“将军,那女人简直是在打燕国的脸!末将请战——”
但煤这东西,在北方是命。
四、燕营
“等等。把那块煤带上。”
不是打不下来。
“你刚才说,承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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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看着她的眼神,忽然后背发凉。
程灼飏踢了踢他:“还能说话?那再加一拳。”
程灼飏也笑了。
使者蜷在地上,脸
得像猪
,嘴里
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坐。”
“商议什么?”
“这几拳,是替燕彻付的利息。”她低声说。
荀攸没说话。
等什么?
程灼飏看着他,片刻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他忽然笑了一下。
程灼飏走到他面前。
等城里的那个人,
她自己走出来。
第二日,燕彻派了另一个人去衡越城。
荀攸,帐下谋士,三十出
,面白无须,看着像个文弱书生。
燕彻挑眉。
副将又进来禀报:“将军,派去芦州、代州的探子回来了。那边……有动静。”
然后笑了,耐心的等着下文。
打完,她还叫他
。
他看着手里的那块煤。
“说。”
抬他的人战战兢兢,生怕将军发怒。
现在看来,她确实在城里。
燕彻看了一样。
是他在等。
就一眼。
荀攸开门见山:“公主手里有多少煤?在何
?如何开采?这些,都是将军想知
的。”
而且,还是那副烈
子。
他走到舆图前,看着衡越城的位置。
燕彻摆摆手。
程灼飏笑了笑。
荀攸进城门时,腰杆
得笔直。
荀攸笑了。
程灼飏挑眉,不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您投诚,这城本就在燕国之下。您拿燕国的东西,换燕国不动您的百姓——这买卖,怎么算,都是燕国亏。”
程灼飏坐在上首,看着他。
三、打
第三拳,他倒地,程灼飏蹲下来,揪着他的领子,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商议公主手里那块煤的事。”
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些,只有我知
。城若破,煤就埋着永远挖不出来。燕国得到的,是一座死城。”
使者咽了口唾沫。
燕彻的动作顿了一下。
使者被抬走。
“慢着。”
“她要是乖乖投降,我反而要怀疑。”
“公主的意思,是想用煤,换什么?”
荀攸沉
。
门外燕军随从冲进来,把人救了出来,各个愤恨的瞪着程灼飏,而程灼飏只是站起
,拍拍手。
使者被抬下去之前,挣扎着说:“将军……那女人说……说她是您的旧识……”
黑黢黢的,不起眼。
“回将军……没、没打死,但……”
“那你们燕国的买卖是怎么算的?我乖乖开城门,跪地投降,你们进城抢三天,杀一半留一半,剩下的当
隶——这就是你们的‘不亏’?”
程灼飏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五、第二回使者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公主,您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知
了。下去吧。”
这座城,他围了九天,一直没强攻。
荀攸也不在意,微笑:“将军说,公主既然拿得出煤,想必手里不止这一块。有什么条件,不妨摊开谈。”
拳拳狠厉,使者杀猪般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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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拳,鼻血飚出来。
“程灼飏……”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在确认什么。
程灼飏挑眉。
帐中只剩他一人。
两人落座。
程灼飏站在堂中,看着远去的方向。
第二拳,眼眶青了。
“换城中百姓的命。”程灼飏放下茶盏,“我投诚,城归燕国,煤归燕国。燕军不得入城扰民,粮草留给他们过冬,百姓一个不许动。”
他垂下眼,把煤块握在手里。
程灼飏站起
。
使者被架着往外拖时,她喊住:
“继续盯着。”
“芦州守将,是裴家的女婿。他……好像跟咱们这边有人接
过。”
使者被抬回燕营时,已经不成人形。
“那就是还活着。抬下去,找军医看看。”
他盯着那块煤,忽然想起什么。
但进了节度使府,见到程灼飏,他先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燕国镇北将军帐下谋士荀攸,奉将军之命,前来商议。”
“你回去告诉燕彻——煤,我随时可以烧。这座城,我随时可以守。他五万人围我三千老弱,我让他死一万,还是
得到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