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伸手了小腹。

        “报销医药费……”

        水哗啦啦地了一地。她本没关淋浴――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浴缸里任由热水冲刷着。

        手指顺着小腹往下――那里确实还鼓着一点。子里那些残留的虽然被热水冲出来了一些，但大分还是积在里面出不来。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像是揣着块的烙铁。

        然后伸手把水温调到了最大。

        林念用力搓洗着。泡沫覆盖住了那些青紫的痕迹――可是那种痛感还在。肤被搓得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疹。

        水是白色的――那是她放了一点沐浴的原故。但在浑浊的水面下，她的却清晰得让人心惊。

        她嗤笑了一声。

        林念伸手掬了一捧热水泼在脸上。水顺着脸颊下来，进嘴里。

        “咕噜咕噜。”林念一下子就把啤酒喝完了。她把空罐子扁，“啪”的一声扔进角落里的垃圾桶里。铝罐撞在塑料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被按在解剖台上得死去活来的……可为什么心里那个角落里却隐隐约约有点期待？

        视线模糊了――热水熏得眼睛发酸。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眼神迷离的女人――那是谁？

        她伸手去拿旁边的沐浴――那是个廉价的柠檬味洗发水包装的沐浴，还是上次超市打折时买的买一送一。

        那是林念吗？还是那个被望支的母狗？

        视线又往上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手指过小腹时故意停留了一下――指尖在那胀的阴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咕噜。”

        “被人成这样……还觉得爽？”

        “下次还要接单呢……不能让人闻到别人的味儿……”

        林念靠在浴缸边大口着气。

        “真脏……”

        “贱货。”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着，带着说不出的自嘲意味。

        林念猛地站起来。

        指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倒了一口凉气。可奇怪的是――这种痛感并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隐秘的、带着点变态快感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

        期待什么？期待那个变态下次再发疯？还是期待再次被得翻白眼？

        她仰起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形状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

        她一边搓一边喃喃自语。

        林念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牙印。

        “你可真是贱。”

        “林念啊林念……”

        “明明昨晚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怎么了？接受了？”

        “真他妈有病。”

        一旁的手机里的app则是不断推送着消息。

        “洗干净点……”

        林念伸手拨开那片红的肉。

        “嘶……”

        挤了一大坨在掌心。

顺着食下去，激得胃里一阵痉挛。但那种燥热感确实被压下去了一些。

        她对着自己骂了一句。

        视线慢慢往下移。

        大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狰狞――那是苏清让刚才掐得太狠留下的。肤都破了，渗着丝丝缕缕的血丝。两之间那片肉得老高，原本粉的阴现在红得发亮，像是一颗熟透烂掉的桃子。

        白色的膏散发着刺鼻的柠檬香味。

        脖颈上、锁骨上、还有口……到都是红印子。最显眼的是左口那块――那里有个清晰的牙印。那是苏清让刚才发疯时咬上去的――牙齿刺破了肤，现在周围还泛着一圈青紫。

        痛得钻心。可是那种酸麻感却像电一样窜遍全。

        肚子叫了一声。她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一个冷掉的馒。可现在这副样子本吃不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