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怀你很不容易，孕反严重，还差点丢了命，所以后来你什么让她不满了，就认为你故意跟她对着干。”

        温铖主动接过她的电话，“需要很长时间调理，小知会很辛苦，她现在情绪不好，我来沟通，返程我去拜访您细说。”

        温热的薄吻上，又在她边一句：“宝贝，叫哥哥。”

        她淡漠到一定程度，脑力都不愿意用，只是没力气地向那边机械吐话。

        “她又不在乎我，没说两句肯定又要吵。”

        相顾无言，两个人单纯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她低看着男人刻意为她放慢的脚步，随步伐前后晃悠的两只握紧的手，还有跟随他们的影子，都在宣告幸福。

        心意相通的感觉太过美妙。

        齐羡知喜欢在他面前自己，坏脾气和小心思或是不好的习惯，都被他包容，她想这也算是一种自由。

        和他在一起，这件非常小的事都能让齐羡知满足。

        齐怀在电话那边嘱咐：“注意。”

        她一直说不在意，此刻却歇斯底里。

        齐怀还在致力于替王微辩解：“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跟她好好谈了，她知自己的错了。”

        每晚除了休息，就是缠绵悱恻。

        “要不要跟你妈说话？”齐怀犹豫着开口，实则也不好意思，“她想跟你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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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时间的逝都在放慢，他将她到无力，到床上。

        “哪里错了？”齐羡知像在听笑话。

        齐怀叹气，回想往事，新年又见不到女儿，情绪不佳，“她说了很多年对你又爱又恨。”

        她双微酸，咙发涩发，依旧是高反让她亢奋。

        “今天我只想跟你好好过除夕，晚上守夜。”

        挂断电话，齐羡知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好舒服…好喜欢哥哥我。”

        齐羡知听着，也不想深究。

        “那我错了什么呢？我连想拥有一个孩子都那么困难。”

        “医生说怀上也会产，我现在连使用生育权的能力都没有，她不爱你吗，为什么会恨我？”

        “可是我都不能和哥哥有一个不论怎样我都会爱的宝宝。”

        “嗯，这个除夕，很重要。”温铖牵上她的手，从酒店出发沿路散步。

        手掌被他牢牢握住，他自然感受到她动情的反应。

        “什么原因？能治吗？”齐怀极小的声音问。

        “只有一半的概率。”齐羡知闭口不提缘由。

        微凉的手背，被他用指腹轻轻摩挲，无声回应她的雀跃。

        齐羡知说到到，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跟温铖去了明永冰川和神瀑，研究报价和东开视频会议。

        对方陷入冗长的沉默，而温铖指腹抹到她的脸，却没有泪掉下来。

        直到除夕当天，她才给齐怀正式打了电话，祝祝福，表达感谢。

        “不用歉，改变不了什么。”齐羡知睨一眼时间，她还准备跟温铖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你们也是。”齐羡知淡淡的，坐在男人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