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是吻在一起。吻得不深，卻足夠溫熱。孫姐的嘴順著她的脖側往下，住一側尖，輕輕。孕期的房比往日更感，劉金花低低地哼出聲。孫姐換了邊，把另一側也照顧得同樣仔細，同時伸手下去，隔著內褲按上她已經有些溼意的地方。

        且說這一頭，劉金花在美國那邊，尋這「掛名生母」的人選，也是有了些眉目——孫姐這些日子，託著幾個華人圈子裡信得過的門路，陸續物色了三四個候選人，逐一細細地考察了一番，家境、子、口風，都得反覆掂量，只是這般事關重大的人選，究竟哪個最為妥帖，一時還未能最終敲定，只得再多看幾日，慎重些為好。

        只是這異國他鄉，日子過得清靜是清靜了，可這子骨上的滋味，劉金花這些日子，倒也不是全然沒有惦記——雖說懷著孕，行房之事，早不比從前那般隨心所，可這心裡頭，那點子熟悉的慾念，卻也不是說壓就能壓得住的。她少不得唸叨起云溪山莊那邊，唸叨起高小強，只是這般思念，隔著太平洋，也是鞭長莫及。

        振動聲漸漸停下來。兩人倒在床上，都有些息。孫姐伸手幫劉金花把抽出來，用溼巾簡單了，動作依舊自然。劉金花側過，看著她，眼神裡有情慾消退後的懶意，也有一點說不清的依賴。孕期的寂寞，總算被這點溫熱的、屬於女人之間的觸感，暫時填滿了一角。

        她脫掉劉金花最後的阻礙，拿起那個帶功能的圓頭，打開最低檔，抵上陰。細密的力瞬間傳來，劉金花的腰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孫姐看著她的反應，把檔位調高了一點，同時俯繼續吻她的房和小腹。劉金花的很快發抖，愛順著內側往下淌。

        別墅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剩床頭一盞黃的燈。孫姐把幾個小盒子在床沿一一打開，裡面是幾樣造型乾淨、功能齊全的振動——有細長的、有略帶弧度的，還有一個帶功能的小巧圓頭。她抬眼看了看劉金花，語氣裡帶著點促狹的笑意：“董事長，今晚就當解解乏。”

        這般一樁樁、一件件地扛下來，高小強在蠅頭市這一畝三分地上，那份「離了他還真不成」的分量，是越發地，坐實了。

        後來孫姐把劉金花的一條抬高，自己側躺過去，兩人的下貼近。她把自己用過的那個還在振動的，緩緩送進劉金花體內，同時用自己的陰去磨她的大。劉金花被頂得輕哼，伸手下去，反手握住另一個玩，幫孫姐抵在最感的地方。兩人就這樣互相借力，節奏漸漸同步。

        孫姐沒有停。她抽出，自己也脫掉衣服，跨坐到劉金花邊，拿起另一個同樣振動的玩，抵上自己的陰。兩人面對面，膝蓋相抵，各自用伺候著自己，偶爾伸手去摸對方的房或腰側。空氣裡全是細微的振動聲和壓抑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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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金花靠在床頭，孕肚已經微微顯懷，睡袍鬆鬆地敞著。她看著那些新奇的東西，先是莞爾，隨即伸手拿起其中一個，在掌心轉了轉，聲音有些啞：“你倒是有心。”

這師徒二人真要攤牌較量，這一份「救命之恩」，便是他手裡，一張隨時能翻出來、攥住對方軟肋的好牌。

        孫姐瞧在眼裡，倒也想出了個法子來——她尋了個由頭，託相熟的門路，網購了幾樣時興的振動，樣式功能，倒是新奇齊全，捧到劉金花跟前，笑呵呵地說：「董事長，左右您這子骨，也不宜太過勞，倒不如，咱們姐妹倆，自己解決解決，也圖個方便自在。」

        且說這一頭，「青雲嶺」項目上，因著焦建國這些日子分乏術、無暇他顧，工程驗收這一環，也險些出了岔子——一批建材，因著運輸延誤，眼看著就要耽誤了工期，驗收門那邊，也有些不耐煩，揚言要按合同扣罰違約金。高小強得知，忙尋了蘇墨，託他從中周旋，寬限了幾日期限，這場風波，才算是有驚無險地，平息了下去。

        “自己人，別繃著。”孫姐低聲說。

        劉金花第二次高來得更猛。她整個人繃緊，孕肚隨著急促的呼微微起伏，裡絞得死緊。孫姐被她這反應刺激得內也引發了陣顫，體輕輕發抖，額頭抵著劉金花的肩窩，發出細碎的哼聲。

        劉金花被她這般促狹的說法，倒也說得莞爾，想想左右這些日子，也確實悶得慌，便由著孫姐張羅了起來。

        孫姐沒再多話，先俯過去，替她把睡袍的帶子解開。兩人之間早沒了多餘的生分，孫姐的手從她肩頭到房，輕輕弄，力比男人更懂分寸。劉金花的呼亂了幾分，抬手回握住孫姐的手腕，把她拉得更近。

        孫姐換了另一個細長的，塗了潤，緩慢地推進她體內。振動的頻率不高，卻準地抵著內最感的位置。她一邊讓在裡面小幅度進出，一邊用手指著陰。劉金花被前後夾擊，呼徹底亂了，雙手抓緊下的床單，體不斷輕顫。沒過多久，她就到了一次高，裡劇烈收縮，熱湧出，把裹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