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一块不少,只能证明你没有直接拿。”
“那这个呢?”
册页摊开,正是她写下的废苗记录。修
、浸
、腐黑蔓延、火息距离、次日变化,密密麻麻。那些让她惊喜的发现,此刻指向了她自己。
和闻清晏都没有说话。
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株都标了号,每一次失败都有缘由。她写不明白的,便在旁边写“疑”“未定”“待验”。有几页还不小心被水洇过。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在拿小呆赚钱。可她卖出去的每一株苗,确实都有它的火息。
他没有先翻看物证,先拿起最上面那册药侍内考笔记。
一缕碧色藤络游出,钻入被搬来的几盆灵苗中。藤丝细细缠过
系,又探入土中,停在那些新生的白
边。
良久,墨衍翻回记录中的一页,
对日期、苗号与
置方式。
“不能。”墨衍回答。
“你急需灵石购入养元丹,所以动了赤羽芥子袋里的钱,后来为了遮掩,才害了它?”
“它自己会吐。”
墨衍一页页翻过去。
轮椅碾过石面的轻响,自侧边传来。
“每次都什么?”
厚厚两摞。
夏至心口一松,立刻
:“我没有编。哪一株死了,为什么死,我都写着。赤羽只是帮我
一点火,我从来没有
它――”
“你急缺灵石,便
迫赤羽用火息
理废苗,再拿出去换钱。”
那本写着《赤羽开支》的册子也被翻开。里面记得很细,每一笔钱都列得清清楚楚。
林长老
:“墨师弟,你来看。”
他翻完笔记,又换下一本。
“记录属实。”他说。
林长老的神色没有丝毫松动。
“我有想过借。”夏至低声
,“但我也想好会还,所以记下来了。”
“没有!”夏至说,“芥子袋里的灵石我一块都没有动过。账也在这里,每一笔都有来
和去
。”
林长老打开另一册记录。
林长老翻到最后。“十五日。若仍不足,暂借赤羽。后补。”
“赤羽每次用多少火息,隔多远,册子里都有记录。每次它打嗝一次,就够了。”她说。
“记录属实,只能证明这些记录是真的。”林长老打断她,问墨衍:“这些能证明她没有借赤羽火息反复试苗吗?”
夏至不自觉屏住呼
。
凡药药
,灵植辨认,
错的题目,几
被改得乌黑的字。页角甚至留着她吃饭时不小心蹭上的一点油渍。
巡律堂弟子当场取来芥子袋清点,一块不少。
夏至脸色一白。
夏至立即
:“苦蒿汁
墨衍却接着
:“同样,也不能证明她谋害赤羽。”
夏至看着他的手,心
莫名越来越快。
墨衍腕间木环微动。
夏至张了张口。
林长老面色有点过不去。他清了清嗓子,示意弟子呈上陶罐。
那些她熬过一个个夜晚、一笔一笔记下来的东西,笨拙又凌乱,全被摊在了他眼前。
三十株聚灵草、几百株废苗。
夏至这才发现,墨衍也来了。
“不是!火不是我
它吐的。它每次都――”
“一只灵禽自愿替你炼苗,于是你便带着这些苗去卖。闻菱歌,你觉得这话能说服谁?”
他看得仔细。
林长老翻过一页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