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在水下不停地进出，从缓慢的试探渐渐加快，水声越来越清晰，混着她自己漉漉的分出的，进浴池的温水里。

        她无法掌控自己的，唯独意识是清醒的。

        陌生的、酸

        与此同时，那人的拇指抵在她花外面的蚌肉上，用指腹打着圈地弄那两片因充血而微微起的，时轻时重，像是在拨弄某种感的琴弦。

        男人的指尖到那片柔的、未经探访的、被温热池水浸得微微张开的隙。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用指腹极轻极缓地拂过那两片闭合的肉，沿着那细窄的沟壑来回摩挲，带着某种近乎好奇的、试探的节奏。

        “这份心意，我收下了，叫我洛拉斯就好。”洛拉斯伸出手接过，那一双金褐色的眼眸盛着笑意，阳光落进瞳仁，漾开细碎动的金光。

        她的手指抠紧了石，酸的、被撑开的陌生感混着水波温热的拍打，让她整个人从脚趾尖开始一寸寸地发麻。

        只有一阵干燥的风从她指间穿过，然后一切像浪退去，她沉进了一片温热里。

        一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还沒来得及反应之前，突然挤进去。

        薇洛的眼睛瞬间瞪大，水光晃中，她感受到那只手正一寸一寸地沉入她双之间最隐秘的地方。

        她张嘴想喊，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薇洛匆匆转，一路沉默。

        然后缓慢地往外抽出一截，又沉沉地推回去，每一下都带着水声和某种黏腻的、令人耳发的响。

        此刻，她居然凯岩城的浴室中。

        挣扎间她只看见一片模糊的白，男人穿着白色长袍，他的脸隐在水汽后面，轮廓是清晰的，五官与发型却像隔了一层磨砂的琉璃，无论如何都看不真切。

        她在水中胡乱踢蹬，男人的膝盖强行楔入她并拢的大之间，水波漾开又合拢，合拢又漾开。

下这支药膏。今日之事，实在太过抱歉，也多谢你出手相助。”

        可她的双被牢牢钳制着，手臂被压在，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动弹不得。

        薇洛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洛拉斯爵士，我还有些事情，便先走了。”

        她挣扎着扭动，水花四溅，手掌猛地向后甩去。

        水面浮着几干枯的蔷薇，氤氲的热气把穹熏得朦胧。

        薇洛想闭拢，想蜷起子，想从这荒谬的梦境里挣脱出去。

        梦是从一片黑暗开始的。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半靠在池边，下巴浸在水里，水波轻轻过锁骨，放任自己沉溺进这份失而复得的安宁里。

        一热气贴上后背，薇洛以为是水汽凝成的错觉。

        洛拉斯微微欠，姿态优雅绅士，      “好，期待我们下次再会，兰尼斯特小姐。”

        指尖到火焰的瞬间，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灼痛。

        直到一条手臂从后环过来，箍在她腰间，紧接着是一贴上了她的背脊，隔着薄薄的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膛的坚与炙热。

        -

        养物，就得漂亮且听话。

        雪团还想像往常一般凑上来，她直接让玛姬把它带走，“找个驯兽师，让他照顾一段时间。”

        这到底什么情况，薇洛现在脑子很混沌，自己不是在君临嘛，而且后的人是谁。

        它没有照亮任何东西，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像被抽走了所有星辰的夜空。

        薇洛无声地抽了一口气。异物侵入的感觉尖锐而清晰，指节粝的关节撑开她未经人事的腔，紧窄的肉本能地收缩绞裹，却只是将那人更紧地了进去。

        低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薇洛听不清那些词句，但她的却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向前探去。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像那天在花房一样，都是梦嘛。

        男人的手掌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干燥而灼热，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拧着高高举起，压在池沿上。

        她被迫张开的双，而腰间那只手顺着她小腹的曲线，缓慢地向下探去。

        那手指没有立刻动作，它静静地停在她内，粝的指腹贴着内最柔的那一小块区域，仿佛在丈量她的深度，感受她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

        男人低低地哼了一声，带着某种压抑的、似是而非的满足感。

        火焰悬在虚空中。

        肌肉的轮廓透过水传递过来，紧实、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