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微微前倾，腰肢弯出一柔韧的弧线，肩颈的线条在从高窗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拉得修长而畅，两团柔的轮廓在领口下方若隐若现地起伏着。

        "走吧，"她的声音从下面飘上来，带着笑意，"不是要带我去看花嘛。"

        他的掌心朝上摊开，薇洛低看着那只手，“好吧。”

        少女的脸近在咫尺，她呼出的气息拂在他下颌线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蜂蜜和薄荷的气味。・

        薇洛轻轻住了他的下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何地，他只知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只要稍稍低就能碰到她。

        少年的手臂条件反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另一只手也虚虚地护在她腰侧。

        薇洛抬起来看着他，嘴角那点笑意已经彻底不藏了，明晃晃地挂在边，“谢谢你啊。”

        "你故意的。"罗柏眼睛里映着她亮晶晶的笑，里面那层温柔像北境春天化冻的河面一样缓缓动着。

        罗柏背靠着石，膛里那颗心在噼里啪啦地乱，然后从墙面上撑起来，提步追了下去。

        薇洛再迟钝也发现了，少年的心意。

        薇洛借着被他握住的那点力往下走，步伐确实比方才稳了不少，走到又一个转角的时候她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像是脚底又了一下，微微朝他倾了过去。

        罗柏刻意放慢脚步，指尖到她衣袖之下的肌肤，一阵微麻的感漫上来，心不由得变快，却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动作，只安分尽责地扶稳她。

        "其实，我是想让你抱我下去的。"

        他的耳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没事。"他清了清嗓子，"你没伤到就好。"

        两个人的呼纠缠在一起，温热、急促、带着一种让他发麻的悸动。

        罗柏就在她下方两级台阶的位置。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来，稳稳接住了少女，柔的感瞬间让他心加速。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薇洛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浑然天成，"故意什么？我刚才真的差点又摔了。"

        两人从城墙另一侧的楼梯下去。

        "那我扶着你。"

        他的侧脸轮廓在午后偏斜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眉眼英气坦，笑起来明朗热忱，不笑时又自带北境继承人的沉稳锐气。

        "发剪得不错，"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一句随意的夸赞，"比昨天好看多了。"

        然后她松开了手，毫不留恋地退后了两步，转过，朝下走去。

        罗柏低着不敢看少女的眼睛，腔里的那点悸动还没完全平复，心快得让他自己都有点嫌自己没出息。

        她垂下眼，起了逗弄得心思，"刚才踩空那一下，我现在有点怕。"

        他的呼完全乱了，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游移着，最后落在了她上。

        楼梯比来时那条窄，转弯尤其陡峭，她提着裙摆往下走，目光落在脚下，风从塔楼的隙里灌进来，得她的裙摆不住地往石阶上扑。

        少年背靠着石，退无可退。

        薇洛往前一步，她的手按在他口，轻轻用力，把他往后推了一步。

"好。"

        "……抱歉，"薇洛借着他的力量站好，"我踩了，不好意思。"

        罗柏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大概已经熟透了，他下意识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想起方才在房里撞见他赤上半的样子，肩膀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宽，口有薄薄一层覆着肌肉的线条，腰腹收得紧而畅。

        她踩到转角一级台阶时，脚底正踩上一块被雨水浸得发黑的凹陷，靴底一，整个人朝前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