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了什么！”她咬破他的嘴，紧闭着口，不肯让他的钻进来。

“如果他们都是你，那么你，又是谁呢？”

她扣住他的肩膀，在颠簸中泪盈于眶，这不单单是她的事，也关乎他的命，还有什么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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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早该料到的，她那样感，如非一叶障目，事实真相早就该参透七分。

“阿羡――”

即，从那以后，她所遇见的，都是完整的他……

“我……不能说。”他瞳孔骤缩，眼神看起来有一丝痛苦，“至少，现在不能。”

她挣扎着，被他毫不费力控制住手脚，一点点沦陷下去。

隐约的只听见他说了句：“抱歉，我无法回答你。”

江羡鱼只觉匪夷所思，她所有的疑问都被解答完全，却发现这答案远比猜测更令人心惊胆战。

……而已？

她也，的确够傻了。

那抹鲜红被他一拖，愈发染的整个都妖冶狐惑，显得格外邪气。

他轻轻亲吻她：“阿羡，我说过的，你一次都不能再死了。”

他那么轻描淡写说一句中断联系，真当她是傻瓜吗？

“也是，因为我。”

她眼神里满是困惑和疲倦，轻轻说着：“你并没有告诉我，前面几个世界，为什么可以无死亡的退出。”

从第七世界被莫名其妙主动靠近开始，她就应该怀疑的，她所面对的“目标”，早已不是虚拟的数据或者模型，那是活生生的，他。

他凑到她耳边：“没什么，只是强行中断了联系，着系统进入下一层世界而已。”

那么明显的行为习惯，相似的眼神和称呼，熟悉的动作……

光抱的更紧，却迟迟没有回答她。

为、为什么？

“为什么？”她抿紧了，“你又凭什么断定可以结束一切？”

她迟迟不语，便让他心慌意乱，忍不住抱紧她：“还有最后一个世界，相信我，很快就会结束了。”

“那么你呢，你又是谁。”她声音轻如鸿羽，却重重落在了他心上。

他了什么？

被

“闭嘴。”她双手抵在他膛，避开了他的吻，“你不肯说你是谁也就算了，都是被系统束缚的人，我不问就是了！可你总该告诉我，这最后一个世界究竟要怎么结束？难还是依赖你的……唔！”

她静静看了他片刻，倏地嗤笑一声，笑的他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直至第七个世界，他才彻底压制了系统，强势进入其中，取代了所谓的攻略目标。

感机制，让“他们”不由自主对她增加好感度，以此达成系统推进剧情的目的。

她恨的眼眶发酸，只得咬住他脖颈，咬出了血都不肯放。

她被吻住，钻了进来，有些暴和强势。

光子微僵，轻一声，抬手抹去血迹。

这场，噩梦一样的攻略。

山下，卢老爷脸色阴沉的看着山腰那一座灰败的尼姑庵，眼神狠厉：“你确定是亲眼所见？！”

她勾了下角：系统是什么样的存在，当她不知吗？不是没有遇到过资质绝佳的宿主，可是敢于挑战系统的没什么好下场！

心里一腔怒火不知从何起，更不知该怎么散去，就这么任由他把持不放，纠缠不休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