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卫海不相信，最多造成一点她顺利查案的阻力，可却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这会曾品正学着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对于这一点，两人都有自知之明，所以两人都没像卫海与冷仓然那样去闻了一下证实。

这下连曾品正与叶子落也被阴十七这一点发现惊到了。

看了眼屋外院子呕吐声的方向，卫海回眸清了清咙：

所以回卫海确定两个字后，她便不再多加解释。

他与曾品正去闻，约莫着也是闻不出来。

“断裂参差不齐，肉有瞬间被蛮力拉长至断裂的现象，伤口明显不是被利所切，也非钝，再钝的，也不该是这种断裂形状，而是像……徒手撕裂！且颅被风干过！”

听着曾品正与叶子落一前一后力阴十七的言辞，卫海在心中忍不住一阵无力，但脸上还是保持了一个适当信任的表情：

阴十七倒是没反应，她只看着卫海，等着卫海闻过后的结果。

之前阴十七低仔细去闻酒坛子里的味时，并没有动手垫了干净这条手帕将颅提起，反正她的鼻子好用，无需提出拿开，她也能彻底查出个区别来。

他是想相信阴十七的，可他是真的没闻到半点，连一丝都没有，这让他如何相信？

卫海惊呼：“什么？！”

卫海没闻到那子阴十七所说的味，再见冷仓然这般反应，为着为捕快却还不及在场阴十七三人有用的冷仓然，感到一阵无力，也是有点尴尬。

她是确定加肯定的，可卫海能不能相信她，她就不确定了。

阴十七点：“确定！”

这让以为阴十七至少再详细解释一番的卫海越发窘迫了，看着不再多言的阴十七一时无话。

量力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样的举动在两人眼里，本就是无用功。

“这酸菜叶子的味，阴公子确定？”

先前两袋碎尸里的碎肉，都检验出曾在井水或冰水之类的低温浸泡过，刚发现的女死者颅也是一样。

但了这一点之外，阴十七还从女死者颅与颈脖断裂察觉到一点异常：

颅被曾品正提着举在酒坛子上空，颅与酒坛子里都非常干燥，连半点血水都没有，提起来也不会有什么水分

曾品正更是立刻上前，在酒坛子旁蹲下，抓起一旁卫海先前用来隔着碰颅的手帕，蒙着手隔着一把抓起颅发青丝，将女死者的整颗颅给提了起来。

曾品正这时出声：“卫捕不必质疑十七哥的判断，只相信便是，你不会信错的！”

“除了可以从这一方面查起之外，还有一点也可以入手！”

叶子落也：“卫捕，十七的本事或者你还不太清楚，可我们清楚得很，十七说有闻到一子酸菜叶子阉制的味，那便是有的，即是很淡，十七能闻出来，你却闻不出来，这也正常。”

“即是如此，那我们便从那些用空置酒坛子用阉制酸菜叶子的这一方面查查线索……”

但在更前，一开始发现进王二生前寝屋时，她便将女死者颅提起来仔细看过，也是垫了卫海用过的那条手帕。

卫海还没有说完，阴十七已然再断，对于打断卫海的话，她没什么感觉，只顾着往下说自已发现的另一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