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气氛已经完全闹开，包间里筹光交错，所有人都在陪着喝。

赵楚楚放下心来，扶着她一起回了包间。

黄桂芬静下来，她似乎是被叶思北吓到，叶思北察觉自己的失态，撑着整理着情绪，不再开口。

过了好久，门外传来赵楚楚的敲门声。

赵楚楚见她出来，松了口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关切：“你还好吧？”

“我昨天晚上梦，梦见我高中时候，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好，我过升旗演讲，好多人看着，可我这辈子没再这么感觉过了。”

“我没事儿！”叶思北哑着声故作无事回复。

范建成在门口等着她们，叶思北拉开车门，和赵楚楚一起坐进去。

叶思北尽力推脱着所有递过来的酒，但她不喝，赵楚楚就得帮她挡，她过意不去，撑着又喝了两杯。

“秦南说我不该过成这样，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没有出息，我什么都不好，我能怎么办？。”

“我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叶思北哭出来，“我不知什么喜欢不喜欢，我感觉不到，但我特别想和他过一辈子，为什么这么难呢？”

她坐在桶上，低着缓了一会儿，直到赵楚楚再次促，她才深一口气，直起，来开了大门。

叶思北终于绷不住了，她猛地暴喝出声。

叶思北快速回应，毫不犹豫切断和黄桂芬的通话。

“吐完了就好了。”

“姐？”

“那……”黄桂芬迟疑着，“你早点回家。”

“喝点水准备走了。”

“楚楚，谢谢你啊，一直照顾我，你和念文要好好的

说完之后，她回压低了声音，和黄桂芬草草结束了对话，“就这样吧，我明天下班回去再和你说。”

“我妈我，秦南我，生活我，所有人都我。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什么都让出去，我就想大家都好好生活，我错什么了呢？”

等喝完水，周边不见了郑强的声音，酒局似乎是散了，她和赵楚楚一起互相搀扶着走出去。

“那就好。”

“嗯。”

叶思北提高了声质问：“活成这样是我想的吗？！”

有人给她递水。

叶思北靠着门摇：“没什么大事儿。”

等喝到后面，赵楚楚还清醒，她就有点醉了，但她觉得自己理智是没有问题的，她知自己在什么，她还特意拉住范建成，请求他：“范哥，你一定要好好把我和楚楚送回去。”

又不是我想离！”

第一杯酒是最难喝下的，但喝完了第一杯，想再拒绝后面的劝酒，就变得异常艰难。

赵楚楚应承着，借着照顾叶思北的理由坐在一边，叶思北从来没这么醉过，她感觉自己有一肚子话要说，她觉得不该说，可就控制不住，拉着人一直说话。

“你骂我有什么用？是我想的吗？”

一瞬之间，好似有无数东西奔涌而出，她浑打着颤，本无法控制：“是他要离！他知我借钱给念文买房的事儿了他要离婚，你让我怎么办？！你让叶念文把钱还我？让赵楚楚和他别结婚了？！”

“你放心，”范建成点，“我肯定把你们安全送回去，楚楚你照顾一下她，怎么喝成这样啊？我去给她拿杯水。”

上车之后，她胡话说得越来越严重，开始一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