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么还是出问题了？回去一定要打她屁。」

        南绫音问：「我们是要去下弦殿的方向？」

        林玄言冷冷：「要不然去哪？」

        南绫音怔了怔，还是开口：「可你为什么要往反方向飞……」

        「……」

        好吧，静儿，我错怪你了。

        他只好把矛转向南绫音，狠狠拍了一巴掌她的屁，问：「那你为什么不

        早告诉我？」

        南绫音捂着，没好气：「我怎么知你要去哪？」

        林玄言想了想，：「那我把你送出白碑吧。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自始至终，只有三位当家可以自由离开白碑的禁制。

        南绫音抿着嘴，摇：「不行，万一你走不掉怎么办？失昼城没有这样的

        理。」

        林玄言嘟囔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烦。」

        南绫音：「我现在灵力恢复了至少五成，我与你一同，至少不会拖你后。」

        林玄言嗯了一声，只是：「再跑跑看吧。说不定他们追不上。」

        南绫音忽然问：「方才……是不是整个过程你都看见了？」

        林玄言：「嗯。怎么了？要挖我的眼睛？」

        南绫音摇：「那你也知了，我早就不是子了。」

        林玄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当时并未太在意，如今忽然想起也只是嗯了一

        声。

        南绫音问：「你知我的次给谁了吗？」

        林玄言心想，这种时候谁还有空关心这种问题，你们失昼城的脑回路都这般

        清奇吗？但他还是附和地问了句：「给谁了？」

        南绫音沉默片刻，：「我小时候，差不多十五岁那年，那时候我还不知

        自己是失昼城的当家转世，那时我爱上一个了长得很好看的少年，他对我许了很

        多承诺，我都信以为真，于是在某个夜晚我把子给他了。后来他又爱上了一个

        人小姐，把我抛弃了。」

        林玄言好奇：「他瞎了？你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抛弃你？」

        南绫音：「那个小姐拥有失昼城最纯净的月辉之泉，也就是你们人间说的

        ……富豪。」

        林玄言沉默片刻，：「原来失昼城也不能免俗，后来呢？你成了三当家之

        后报复他了吗？」

        南绫音：「没有，但是那人家知后将他赶出了家门。他跪着求我原谅。然后我将他发去了僻远的地方，最苦的活，可能没过太久，他就逃了，或

        者死了。」

        林玄言心想，这就是你后来对谁都面若冰山的原因么，他问：「你忽然说

        这些伤痛历史什么？」

        南绫音：「你有点像他。」

        林玄言无语：「我看着这么坏？」

        南绫音摇：「只是相貌。而且你们都说过……这是我的女人。」

        林玄言想起了方才的场景，心想难怪自古英雄救美总是会救出事情，他澹澹

        ：「那不过是逢场作戏。」

        南绫音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林玄言心中叫苦，我是不是又错什么了？还是她刚刚经历了这种事，心

        灵创伤很大，需要安和劝说？沉默片刻。

        林玄言脱下了自己沾了许多海泥的外衣给她披上，「有点脏，将就一下。」

        南绫音披上了外衣，子蜷缩在里面，用手笼住了两边衣襟。

        那外衣有些短，只能将她的堪堪盖住。

        「前面就是白碑的禁制了。」

        南绫音忽然。

        林玄言推了一把她，：「你先出去吧。我有办法来找你的。」

        南绫音摇：「你骗人。白碑是圣女大人设下的，万年来无人能破。」

        林玄言看着她，想着措辞要说服她。

        只是当他盯着她的眼睛的时候，他忽然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