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过,可他终究是我爸,比起恨他,我更渴望得到他的爱,与他和平相
。”
韩冽说:“他好像变了。”
“还可以,比较辛苦,但能接受。”
想起方才在溜冰场的事,结合这
韩冽略吃一惊,忙移开放在挂断按钮上空的大拇指:“您指哪方面?”
只有她,好像没什么变化。
“嗯。”
揣真心地说:“行,那您注意
,少点抽烟喝酒,什么时候有空,我再回去看您。”
“变好了是吗?”
“感觉如何?”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里又传出了韩明的话,声线沉稳:“说说吧,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游泳。”
池淼抬眼,细细端详起韩冽――刚洗过脸的他发尾微
,
黑的眉
下,深邃的眼眸光清明,英
的鼻梁下,优美的
形让人看一眼就要沦陷。
她呆呆望着天花板,一副心事在怀的模样。
“高兴。”韩冽不再亲池淼了,转而双手圈住她。
“嗯。”
“去多久了?”
韩冽
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倍,但他没有笑出声,不温不冷地回应韩明:“知
了,你也是,有事联系我。”
“这是第一周。”
三言两语的嘱咐,池淼听了比韩冽还要雀跃,难以克制地摇晃起他的手臂,结果被韩冽一手拽到
上单手搂住。
si m i s h u wu. c o m
韩冽走过去,俯
压到池淼
上,碰一下她的
,抬手拨弄了几下她额前的刘海,“想什么呢?”
池淼急忙与韩冽拉开距离,飞速瞅了眼司机,微红着脸细声嗔怪韩冽:“你干嘛呢?”
电话那
迟缓地“嗯”了声。
“也对,毕竟他是你亲爸。而且有时候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痛苦。”池淼慨叹
,两眼微空起来,顿了几秒又开口,“你爸变好了,你也在变好啊。”
“你都不恨他的吗?”
回到租住的房间,韩冽去洗了把脸,出来时看到池淼斜躺在床上,还没脱去鞋子的双脚晾在床边。
池淼笑笑,回抱韩冽:“我也替你高兴,看来你爸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刻薄嘛,还愿意低
。”
韩冽说不下去了,他尴尬癌要犯了,用
语对池淼说了两个字:“挂了。”
“能接受就行。”韩明那边寂静了少顷,似乎在思索什么,再开口时嗓音轻和了些,“既然进去了,那就好好努力,你别忘了这是你哪怕跟我断绝关系也要坚持的,我不希望有一天说要放弃的也是你。其他多余的话就不用我说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我。”
电话这
:“……”
……
电话挂断,韩冽匆匆放开手机,莫名其妙压下脸用力亲池淼都脸
,左亲一口右亲一口,惹得前面的司机发出了干咳声。
韩冽言简意赅:“二月份到六月份这段时间我去参加了个集训,前段时间又参加了夏季锦标赛,两次成绩都得到了省教练的认可,我现在在省基地封闭训练,一般周日才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