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出来了、那只是……”

        理：“我知，你比以前强多了。”

        原重煜忽然抓住她腰，另一只手将她半抱起来，理很合，她撑着他肩膀，无言之中，好像有着前所未有的默契。

        原重煜想要像以往问她能不能开始动了，理先捉住他下巴，眯着眼睛：“你自己决定要给我解馋的，那就到我满意，不许中途歇菜了――”

        ……

        她从浴室里出来，他背对着她躺在那张铁床上。果然如她所想，他赤的脚都要伸在床外。

        原重煜刚刚到一半就没忍住哭了，一边哭一边还不许她看，不许她问，他干脆要她背过去，从她后抱住她，明明有抽噎声，却还没停了动作。

        理只觉得有点想笑有点可怜，她想安他，却被他逮住胳膊，一阵子毫无章法的作乱，也没功夫笑了。

        他一直又乖又热情的，唯一一次表现出不顾她的攻击，却还掉着眼泪抽噎不止，让理也没办法骂他了。

        只不过他了一次之后，就跟脑子不清不楚开始说胡话了，一会儿又说要出去玩，一会儿又说什么他不能被白睡。

        话里有些像是他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些又像是在他们分手之后好久说的。好像这场无言又有声的爱发生在过去也发生在未来。

        理知他每次完了都会傻一阵子，但她招架不住他嘴里那些胡话，她想下床，他却又起忽然抱住她的腰：“你不是说没解馋不走吗？”

        理回：“那你少说几句。”

        原重煜重重躺下去，把枕捂在脸上：“我不住嘴，你不听就是了。”

        她坐在他上，原重煜干脆拿个枕把他那些胡说八都给捂住，理自己动起腰来。

        他好像又哭了，但这次全都捂在枕里，理没看见，只瞧见他不停地往上腰。他汗水顺着肌肉纹理落下来，理情到高，拽掉他枕吻了上去，他脸上是汗是泪也不知，只是粘着发，乱七八糟。

        他大口呼着，理低咬向他膛，他忽然起口：“理――你把我的肉咬掉吧！”

        这不像发火，像是请求。

        理却只是了她留下的齿痕：“不要。”

        他崩溃起来：“别说不要啊。”

        理仰，更用力的起伏着窄腰，：“明天你就忘了这些傻话了。”

        他想叫着一万遍“忘不了忘不了”，但张口只有野又毫不收敛的呻，混杂着哽咽，他不明白为何欢愉到大脑空白，膛动的心脏里却只有疼痛――

        ……

        理这会儿了发，捡起地上被碰掉的玩偶，屋里简直是让他俩扫过一遍般狼藉，她：“这个玩偶我能带走吗？真的可爱的。”

        原重煜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