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伴儿,陪我聊天说话。”
老人的用语很奇怪,他不喜欢别人说他老,却又自称老
,“丫
,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很想与你多相
些时间,你就当作是
恤老人家,陪我在这山里住些时日吧!”
老人说得真诚,爱菱没想到其他,只觉得大是困扰,她素来天真心
,若是平时,可能就此一口答应,但眼前与韩特的寻宝计画,是个难得的机会,断断没有放弃的理由。
左思右想,还是打算婉拒,而她刚要开口,老人已抢先
:“丫
,你陪我住几个月,伯伯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着,他抬起
,
出个既自负又自信的微笑,
:“你可知
我是什幺人?”
这句话没
没脑,更没半点线索,爱菱哪里答得出来,却见老人微闭双目,一声低喝,扬起左手,一
碧绿火苗自掌心飞出,落在地上,“呼”地一声,爆燃成了个尺径见方的大火团。
“哇!”
乍见此状,爱菱着实一惊。
老人神情严肃,口中念念有词,青绿色的火焰随之烧得炽盛,逐渐转红,几分钟过后,火焰转为赤红。
“好棒喔!”
老人不发一词,弹弹手指,烈焰中爆出几星火花,刹那间变为一枝银白色的美丽花朵,带着满月般皎洁光华,朝爱菱飘去。
爱菱伸手
接,却从中穿过,接了个空,而花朵爆散成
花雨,飘零坠落,又在接
土地的瞬间化为乌有。
“伯伯,太厉害了,你真了不起。”
爱菱看傻了眼,连声夸赞。
“还是猜不到吗?”
老人笑容依旧,声音中却多了些许失落与焦躁,显然是不满意爱菱对这番落力表演的迟钝。
“这个啊?”
爱菱脑里想着老人的举动,再看他有意无意地指着自己袍子上图腾,登时叫
:“我知
了,伯伯是魔法师。”
随即又
:“不对啊,魔法师都是穿黑色或白色的袍子,怎幺会有红的呢?”
虽然并不是没有穿红袍的魔导师,但是,在一般人印象中,魔导师总是按照自己法力的属
,穿着黑、白两色的袍子,鲜少有其他杂色,所以爱菱推翻前论。
老人脸色顿和,
:“说对了,我的确是个魔法师,穿红的是我的爱好,颜色和职业有什幺相干?”
“喔!这样啊。”
“什幺叫‘这样啊’!”老人像是受到伤害似的,怪叫起来,“魔导师是既尊贵又神圣的职业,被你叫得一文不值似的,怎幺你看不起魔导师吗?还是你怀疑我说的话?”
从表情看来,他明显地在意后一个问题。
“没……没有啊!”
老人指向左袖上臂的图腾,面有得色,“这袍子,是雷因斯王立魔导学院的制服,而这个印记,则代表了高级研究生,你看看,下面还有号码。”
爱菱凝神看去,果然看到以奇怪数字写成的号码,不过因为年代过久,已经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