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哪一次？我先后总共杀了他两次，你这个该死没死成的家伙，也想来验同样的滋味吗？”

        “呵，有趣得很，我接下你的挑衅了……老朋友。”

        “天位力量？不，这不是……这是……天魔功？”

是因为脑袋不够清醒，所以才会被你给造反干掉的。”

        当他出现在

        胭凝冷哼一声，形骤然闪动，转眼间欺近公瑾前。她所使用的法非常古怪，看来十分缓慢，但是当人意会过来，她却已经飙到了面前，高速中带着诡异感觉，并不属于白鹿的武学系。

        在这短暂的惊愕感中，胭凝又是一掌，连接着拍击过来，当她目光接到公瑾空的右袖，眼中闪过了一丝莫名情感，似是感伤、似是嘲弄，但却终究没有停下攻势，这一掌稳稳地欺向公瑾的断臂，攻他弱。

        一只手的打两只手，公瑾早知情形不利，不待胭凝的一掌印实，他的右手空袖突然暴出如雨剑气，密集向胭凝，笼罩住她上半。

        “碰！”双掌交击，公瑾立刻察觉到那排山倒海涌来的雄浑掌劲，胭凝使用的武功，仍是她过去最拿手的五岳神雷，位列白鹿三十六绝技之一的刚猛神掌，但在内劲运用上却多了变化，变得更为诡奇阴寒，令公瑾在双掌对击的瞬间，冷飕飕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恶劣的感觉，看着胭凝在眼前说话，甚至是翻脸动手，过去某些回忆一一涌现心，那些自己以为不会再忆起的往事，现在却像一清泉活水般，为枯槁的心注入了活力。

        以公瑾的智慧，又怎会看不出这是胭凝刻意给自己施加压力，想令自己昼夜提防，寝食难安，未战就已经先输一成。这种游击战的小技俩，公瑾自是不放在眼里，但胭凝的破出封印、重现江湖，这点却让他……有一难以言喻的感觉。

        隔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胭凝的笑声清晰传来。

        五岳神雷造成的气血翻涌，已经平复下来，但是心里的那热，却越来越令人坐立难安。

        空袖挥出，胭凝竟然完全不受影响，形稳如崇山，单凭护气劲就把空袖开，跟着她就对上了公瑾，两人各出一掌，碰地正面对撼。

        胭凝的长笑声由近而远，显然已经飘远去，结束这次的挑衅，为之后的行动作出预告。

        感觉非常奇怪，像是天位力量，但却又感应不到天地元气的运转与运作；像是天魔功的阴寒，但运使特征又完全不对，一切都似是而非，与现有的武学知识相抵，偏偏又如此强大，尽公瑾只使了五成力，但对方明显也游刃有余，不是全力以赴。

        “嘿！”

        “好周公瑾，这九年来你武功进不少啊！难怪连老子都被你干掉，很有一套。”

        “哼，你以为九年前的事，还有机会重演吗？”

        双掌相对，公瑾微微皱起眉，在刚刚双方击掌、胭凝被自己剑气击出的瞬间，她也狂力量，五岳神雷的掌劲如山洪暴发般涌来，自己当时正以剑气退敌，护力量稍弱，险些被五岳神雷的掌劲摧破，吃上小亏，严格说来，胭凝刚才并没有输自己多少。

        没想到公瑾能以空袖发挥剑气，胭凝失了先机，距离又太近，无从闪避，只有生生受了这一击，在闷哼声中跌飞出去，从之前破门而入的口跌出。斋天位力量果真举世无双，胭凝这样一跌，仍不能止住退势，还连续撞穿了几重金属墙，这才停止了那种连续撞穿的声音。

        “好家伙，本事比预期中还要强啊！”

        公瑾微微一怔，先是振臂挥出空袖，稍一阻慢敌人来势，跟着一掌推出。照常理来推算，胭凝被封印于地下，是九年前的旧事，当时唐国事件才刚发生，风之大陆尚未经历阿朗巴特魔震，天位武者也还没有大量重现于世，胭凝的武功并未突破地界，刚刚她出现、破门所用的力量，也不是天位力量，看来修为有限，应当不难对付。

        这是基本盘算，但公瑾却很清楚一件事，如果单单只有地界力量，是绝不能破开那厚重的金属门，胭凝的资质本就是武学天才，九年封印中，说不定也有惊人突破，所以纵然公瑾今日的力量已无人能及，他挥出的这一掌却丝毫不敢大意。

        “得到突破的，不只是你一个。拜你所赐，这些年我在武炼也有际遇，得到了新的力量，过去九年的冰封，这笔帐我会慢慢和你算，在你抵达中都之前，随时等着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吧！”

        随着内心的决断，公瑾蓦地站起，披风翻扬抖，踏着大步离开闭关修练的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