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条的内容。”

埃西斯指着他手腕，那里有一黑褐色的污渍，想来是法托的血溅上去所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路西法：“请用这个吧。”

埃西斯：“……啊？”

“老师，您这里脏了。”

埃西斯的手在空中僵了几秒，却迟迟不见路西法接过，她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抱歉，学生逾矩了。”

“我……我……”

路西法有极其严重的洁癖，绝不容许任何人碰到自己，有次魔法实践课，一个学徒只不过是到了他的手，就直接被削去一整条手臂，所以埃西斯才在一开始没有直接替他拭――毕竟她也不希望变成独臂维纳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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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一晶莹细白的手指，轻轻抵在法托的额上，在对方惊颤的目光中，极其恶劣地扯开一个笑容，轻声：“――嘭！”

埃西斯的手

她立即回过神：“学生明白了！”

正准备收起手帕，面前男人陡然出声：“帮我掉。”

路西法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横着眼扫了埃西斯一眼，衣摆一挥，转走出教室。

一抹哼声迅速掠过路西法的间，他没再施舍眼神给埃西斯，转而看向法托：“听到这条内容，你有什么想法吗？”

只见法托的脚下忽然浮现一张巨大的魔法阵，以他为中心，一张巨口从魔阵中伸出，如同猎人的捕兽夹，尖利牙齿在众人面前一晃而过，“嘭――”地一声，直接将法托吞入口中，甚至连让对方反应的机会都没留下。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法托的子猛然一抖，但过去了几秒，却无事发生，他疑惑瞅了眼路西法，黑魔法师已经收回手指，正用一块手帕细细拭，法托又惴惴等了一会，仍不见任何动静，一丝庆幸爬上脸庞，他张开嘴，刚想拍须溜，异变却突然发生。

“你是在绣花吗？”

法托满大汗，脸色涨的通红，先前的得意早就如同退的海水般消散，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沙地：“我……我不该违反塔规……”

所有学徒连大声气都不敢出，皆噤声如默，一时间教室里只剩下那张巨嘴咀嚼的声音，拖着骨悚然的感觉，缓缓爬进众人耳中。

因为分心，埃西斯的动作慢了下来，路西法的声音冷冷在响起，她浑一凛，连忙：“上好！”

一回，埃西斯却追了出来。

“老师！”

她可不会眼巴巴赶出来解释，那样太掉价，还不如装作无事发生，脸庞厚一点有什么关系，反正路西法总不能指着她的鼻子质问吧路西法凝视着她手心里被叠的四四方方的手帕，没有出声。

路西法却收回手：“算了，”他从埃西斯手中抽出那条手帕，一朵火焰在掌心升起，顷刻将那条手帕燃烧殆尽，“怎么？”他看到埃西斯张大的嘴，“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来也没有无可救药，”路西法轻轻叹了一声，在法托希冀抬起眼时，却又狠狠将他砸落，“不过……既然错事，就要受到相应惩罚。”

路西法的脚步一顿，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恼怒，森森看向埃西斯：“怎么？”

握着手帕的手却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贴上路西法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