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蹙了蹙眉,不解主子为何没有唤醒姐姐,走上前,看着眼前的纤细背影,她无端地有些心疼,只轻轻唤了声,“主子……”
她嘴里似乎还在支支吾吾地念叨着什么,洛安悄悄地走近,弯腰,才听清她在唤“瑞儿”,声音夹杂着难言的苦涩和伤感。
顿时,她也不知该作何感想,不知谁对谁错。但她明白,姐姐这次真
娄瑞儿如实答曰:“这毕竟是女子的寝室,男女有别,所以,我还是不进去才比较妥当。”
洛安听得唤声,也未转
,只缓缓吐出一句,“六月,可后悔?”
六月听得洛安这句,立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语气已有些哽咽,“主子,你说这个
什么?我怎会后悔当年的事情?
主子说姐姐在装睡,那她刚才的那番话也都是说给姐姐听的吧……
说罢,六月就往屋内走去,当看到屋内的景象,她也不禁怔了怔,走进内室,她就看见姐姐一
狼狈地侧趴在床沿,而主子一
清冷地负手站于窗边。
“后悔什么?”六月鼻子一酸,眸中闪烁着泪光,即使她心里已猜到主子问的是什么,但她还想确认一次。
边,一只手搭在床沿上,
歪歪斜斜地枕于其上,另一手搭在曲起的一条
上,指尖还勾着一只酒坛。
姐姐,这就是你全心全意爱着的男子,即使知
你为了他痛苦着,他也依旧没有为你而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所以,你还是趁早对他死了心吧!
“可是,也是我让你们的双手染上了血腥,让你们变成了杀人的工
,更限制了你们的感情生活!我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好自私。”
“也好,反正你进去也只能添乱!”六月看着面无表情的男子,不禁冷笑于心。
“当年,我让你们姐妹俩跟我离开的事。”洛安望着窗外浅蓝的苍穹,内心无比平静,声音也无一丝起伏。
看到那趴在床边的
子一颤,洛安嘴边的笑意渐冷,“七月,既然醒了,何必继续装睡?”
六月听到洛安这句话,
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颤,随即转眸望去,见七月
子动了起来,连忙站起
,跑过去搀扶她,“姐姐,你现在感觉可好?”
那里面还有酒
,若那酒坛再倾斜些,估计里面的酒
就能漏出来。
纵使你们怨我恨我,我也依旧会狠狠地剥夺你们!因为,正如你所说,是我给了你们一切!我是你们的主子!”
她这一刻内心无限惶恐,生怕主子下一刻就不要了自己跟姐姐。
另一边,六月和娄瑞儿赶到七月的屋外,六月
往里走去,却发现娄瑞儿在门口止了步,顿时疑惑地看向他,问
:“瑞儿,你不进去吗?”
说罢,洛安低声笑了起来,她缓缓转
看向六月,眸光瞬间变得冰冷,“不过,我也不后悔!走至今,每一步,我都不后悔!
她一
乌发均凌乱不堪地披散在
上,遮了她半张面颊,一
衣服也被酒
浸
了大块,贴在肌肤上。
是主子你给了我跟姐姐衣食无忧的生活,也是主子你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更是主子你让我们寻到了活着的价值。主子,我怎会后悔?!怎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