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猛地甩开是江，后退两步，退到飞船的方向舵上，喃喃：“你冷静点……”

，我有师门，你也有家族，我们俩的结合可不光光是我们俩的事。”

昔年多宝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跟他们在一起的人都没好下场。他们的感情很极端，爱一个人可以爱到将天地毁灭，没人愿意嫁去云山，他们都是疯子。”

他欺上前，再次禁锢住她，“想到你以后回了山门我便寻不到你了，我便要疯了。淼淼，不要拒绝我，不要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脸色变得煞白。

他的目光落在他抓着她肩膀的手上，嘴角微微扬起，出一个十分残忍的笑容，“你的痛又怎抵得上我心中的痛？我在黑暗里忍受着无边无际的孤独，而你行走在阳光下，尽享我给予的欢愉时，可曾回看我一眼？”

是江抓住她的肩膀，“那为什么要离得我这么远？！你明明在我边可从来不说自己的想法，我总觉你人在这里可心不在这里！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肯嫁给我？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你我相互喜欢，这些算是问题吗？”

“这样……”

“我不能冷静。”

他慢慢抬起，清冷的眼里隐隐有了怒气，“你本就没想过跟我天长地久，你还会回去的对不对？我知你们山门有一法门曰无情。一旦破了情劫。修为一日千里，你是不是……”

除去这些感觉外，她还感受到了一疯狂的爱意。一种可以将天地都足以毁灭的占有！

金纹在他脸上闪现，神情变得癫狂了起来。淼淼心脏的位置忽然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捂住心口，一难以言说的阴郁感与毁灭感在心间涌起，甚至让人产生出了一种心脏将要爆裂般的疼痛感来。

“江！你住手！”

他再度欺上前，抓住她，金色的纹路快速蔓延，很快就从他上蔓延到了她的上，落在她的口，形成了一个复杂又特殊的图案。淼淼猛地一震，只觉有什么东西顺着那纹路过来，直击自己的心

“江！”

“淼淼不行的，你不能走的，你不能嫁给别人，也不能回山门。那样我会死的，如果我死了，我也要带走你。淼淼，知不知？爱的最初……是自私啊！”

“他们云山的人都是疯子。”

“疼吗？”

他脸上的金纹越来越多，连黑色的眼珠都变成了金色。

淼淼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他。他愣了下，金色的眼睛微微一闪，一瞬间的变黑后又成了金色。他开始癫狂大笑，“住手？怎么住手？两年多了，你从来不肯亲近我！淼淼，你不喜欢我，你只是在利用我对不对？”

这是是江现在的感受。

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似是一个贪恋糖果之美的孩子般，轻轻摩挲后便不再餍足，变得疯狂了起来。

这不是是江！

淼淼冷了脸，“你不该这样看我。如果我是那样的人，就不会教你们种田，也不会教你们制炼丹，你口不择言，你得歉！”

是江轻轻松开手，垂下眼，将眼底的阴郁遮蔽。

她为什么能感受到是江的疼痛？秘术后遗症？

她伸手抵住他的靠近，“江，你冷静下！你弄疼我了！”

是江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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