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厂长讪讪的搓了搓手,“是我当父亲的不对,包容孩子是我该
的事情。”这一刻,他不是威严有权势的孟州钢厂厂长,而是一位
错事的普通父亲。
若不是阮糯米在这里,冯明
敢说,她当场也要离开的。她不在乎父亲的
歉,反正也委屈了这么多次了。但是阮糯米让她留在这里。
更何况,冯厂长为人正直,他
本就不是那种
面子功夫的人,能让他说出这种话,言出必行的。

又是个暴脾气,从来受不得委屈和质疑。
一连着三个问题,阮糯米这是把他们父女之间的脓包给挑开了。
掀了桌子,你还会觉得
没错吗?还会这样好声好气的跟
说话吗?或者说,你会相信
吗?”
被打了巴掌的冯双玉,捂着脸,受不住周围人的目光,哭哭啼啼的跑出了食堂。
现场安静下来。
冯厂长在工作场合很少带私人感情的,但是这一嗓子,却带了私人感情,让整个食堂的注意力全
转移到了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