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巧林特地等了她一会儿，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付巧林这才过去喊她，“陆笙，昨天我哥哥——”

雪越下越大，少年脱掉飞行夹克盖在女人上，加快动作，女人心绪复杂，雪花簌簌而落，良久，女人突然低叹，“阿浔，其实今天苏家有来人，听说你爸爸的越发不成了——”

他：“…………”

少年扁本就糊成一团的巧克力，轻轻哂笑，“苏妖？什么玩意儿？”

少年脸不红心不地撒谎，“还有单科竞赛的。”

平板电脑里，美食博主甜美的声音回在卧室，“……自制巧克力的秘诀大家记住了吗？记不住也没关系，下期我会录制一期详细视频给大家哦。如果喜欢小小猫的视频，请小仙女们一键三连支持猫猫呢，爱你们比心心。”

少年边捯饬着保鲜，语焉不详回她，“奖学金。”

“我爸？”少年动作未停，微哂，“您说谁？”

少年躺在床上，床亮着灯，巧克力的香味徐徐飘来，他开了盒子，了块糊成一团的巧克力，隔空比划着贴在天花板。

掉了我们也买不起新的。”

已经骂了自家没出息的哥哥几百遍的付巧林，在她对面落座，“就我哥哥那个嘴笨的，他中文不太好，所以

同一时间。

——很像我小哥哥。

女人也不太懂这个，听儿子上进，一是欢喜一时忧，但她很快就又振作起来，“那妈妈也要努力赚钱了。能为你争取到一个好学校。”

女人惊异，“高一也有奖学金哇？这么多？”

陆笙洗了澡换了茸茸的睡衣，半趴在床上刷PAD。

——你的眼睛很像苏妖。

女人瞬间沉默。

女人被噎了一下，少年放下铲子，语带嘲弄，“苏元正有两个儿子，还有两个跟我同龄的孙子，怎么？苏家子孙不愿意救他还是救不了他，需要我一个外人来救？”

少年避而不答，从飞行夹克里拿了纸袋，掂了掂，进女人手里，随后接过女人手里的保鲜，替她帮绿植保温。

布偶猫乖巧地依偎在她边，不时伸出亲昵地她俏的脸颊，可能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喵喵地跟她撒。

少年轻笑。

看着看着，眼圈不由红了。

学校的同龄人大都在准备圣诞晚会，只有她的阿浔在凛冽的寒冬里帮她这个孱弱没什么用的妈妈这种苦差事。

——啊，我好像认错人了。

怕儿子看出端倪儿，女人强行忍住眼泪，摸了摸儿子过来的纸袋，沉甸甸的，她打开一瞧，纸袋里装着一沓钞票，女人一愣，“你哪儿来的钱？”

女人慈爱地看着蹲在地上辛勤劳作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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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充满憧憬，已然开始幻想未来。

隔日的神学课。

女人诺诺出声，“我知你讨厌他，但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生父亲，他现在不好，就想要见见你——”

陆笙被得的，索放下PAD，伸手逗猫。

夜晚。

这东西真来自阳间？

结束后，陆笙收拾东西，走得晚。

轻咬一口巧克力，苦涩的滋味儿瞬间填满味，差点给他呛死。

“想见我？”少年笑意浅浅，“还是想要我的骨髓救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