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怔了怔，等认出小姑娘是谁后，苏都大了。

“小叔叔。”

苏抬手：“在。”

陆笙丢掉被子，鞋子也来不及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扎在他怀里，因为梦里的情景太过真实，她这会儿像是没从梦境里完全清醒，说话间带着一丝的脆弱感，“我不让你走。”

苏正跟大哥苏淮打电话，“人没事，你就别担心了，我没跟大嫂说，叫了苏临那个小鬼过来。”

陆笙没理会他的揶揄，她一心惦记着苏临的，刚才问了也没吭声，见到苏，陆笙的话匣子立刻打开，“苏妖生病了吗？什么病？严不严重？那他都生病了，你们苏家都不他的么？就让他自己一个人来医院。你们真过分。”

摁掉烟，出了烟室，小姑娘倒是先跟他打了招呼，“苏哥哥。”

苏临：“…………”

一扭，看见苏临，苏心更烦了，余光一扫，见到苏临后跟着个小姑娘。

转而又跟苏临：“苏妖你不要怕，我替你撑腰。”

苏临没回应，只是问她，“你怎么醒了？”

电话挂断，苏心烦地抽了口烟，骂了句：“艹，苏阎王果然名不虚传，自个儿亲生儿子也坑。”

私立医院，设施齐全，甚至还专门设置了烟室。

……

苏的语气有些冲，“不是，内小鬼也才十六岁，大哥你心真大，让他自己决定，他能说什么，除了付出自个儿之外，你指望他说什么。”

苏临：“？”

来之前，陆笙就有所猜测，等进了医院的特护病房区，心里的不安终于成了现实。

话音未落，就见他突然轻笑一声，抬手了她的，“给你十分钟，去换衣服。”

苏一愣，笑着逗她，“不叫叔叔了？”

说着，小脑袋往他怀里拼命蹭，细白的手腕牢牢环在他腰间，“你走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你是他什么人？”

雪天车走不快，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到达目的地。

小姑娘任的很，“那你要走也行，我也去。”

见状，医生看向苏临，“苏砚迟你进来吧，这块已经准备好了，先帮你下基础检查。”

苏：“…………”

正说着，医生从病房出来，“苏砚回的家属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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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尽是消毒水的味，刺鼻的很。

医生点，他是苏再的主治医生，苏临时常过来，是以认得苏临。

修长的指间夹着烟，烟只抽了一口，余烬随着他的动作散落。

见他没出声，陆笙抬眸看向他，一错不错的，不等他拒绝，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你不让我去也没关系。张伯就在楼下客房，我可以让他开车载我，那你给我定位仪，我也能找到你在哪里。外还下了雪，车开不快，你也不可能消失在――”

“行行行，我知了，挂了。”

陆笙跟着苏临进了病区，整个病区很安静，除了值班的护士外，没什么病患。

着门口，门突然开了。

苏临：“…………”

苏临动作轻，刚进来，就见小姑娘抱着被子坐在床，苏临愣了下，小姑娘脆弱的声音同时响起，“苏妖你要出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