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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湖俨如一潭死水，任之投石亦再泛不起一丝涟漪。

        房间背景是这个没错，但糙画面再加上那个眼罩面，本看不清楚女生样子。她穿了一件薄衣，透凸而出，下只有一件黑色内。坐在床上的她一直注视镜，双张开，手放阴，细细移动，脸上嘴巴微张，发出生造作的叫声。

        随着叮咚声的响起，我注意到旁边留言串不断动，到了这裡我才明白，那是直播观众发给女生的打赏，既是小费，亦是索求。连续的叮咚声后，面女生回到镜前安静下来，藏在眼罩下的眼睛不断熘转，好像隐约出一点称心满意的神色。

        “啊——呜嗯，啊——”点进去的一刻，画面来了，这个声音也传出来了。

        虽然女生离开了，但直播仍在继续。看着留言串仍在动，看着不知名的观众留下直白骨的索求，我知这些人都很期待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没多久，女生回来了，向着镜打了一声招呼。随她而来的还有一个人，是一个穿着三分的男生，但除了下外，他的上样子都没有进入镜内。他在女生的介绍下，只是简单跟镜挥一挥手。然后就在这个万众瞩目之下，她把男生的子拉了下来，两手逗弄趴趴的阳直至微微起，这才把脸凑了上去了起来。

        而在这段内文底下，一如往常，附上了直播平台的链结，还你们想看小母狗用这个的直播吗？今晚十二点，我们在见喔～约定你们喔～阅毕一刻回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多！行动快于想法的瞬间，我不假思索点进了那个直播平台。

微张，内了，一颗粉红色的小放在前边。回看写上今天是野外调教喔的标题，底下内文则昨天哥哥说小母狗不听话要惩罚一下，要人家一整天着跟他逛街，还在人家跟陌生人说话的时候调大了震动，刺激得人家也了说话都抖了。了没半天，小母狗的内都得穿不回去了，你们有人想要吗？看到这裡，思绪自然回想她今天的言行举止。除了穿得庸俗艳丽，压儿没有特别奇怪之，换句话说那个陌生人应该不是我。

        到此，看着女生如表演娱众般的口交画面，我看不下去了。

        儘画面忽而清晰，忽而模煳，但我仍拼命盯着女生的脸轮廓审视比对……我敢肯定，这个人就是我家的小妹明信。令我难以想像的是，在同一时空下，她当下就在家裡，就在那个我曾经待过的房间裡，对着直播镜着如此离经叛的荒唐事情。

        关上直播关上电脑，离开了那个离经叛的荒唐画面了，但我的思绪还像萦迴在那个斗大的房间裡。刹那间的谬想，更让我觉得自己亲临现场，坐在房间一隅，观看他们上演的活春。但谬想之所以是谬想，既是臆测，亦是错置。映入思绪，看在眼内的都不是今天目睹的突兀外观，也不是才刚关上的骨画面，而是停滞在三四年前的印象，两个稚气未褪，材幼，活蹦乱，童言童语的小孩子。

        这个真相并不好受，也不容易接受。我的人生经历裡，还没有任何一课是教我如何面对这些事情，所以我不懂如何面对。但要说不冷静吗？这一刻我认为自己很冷静。本来，我以为自己好歹会愤怒，或者激动，或者否认事实，但当下的我真的平静得很。就好像……心裡有一份变得冰冷了。或者说，这就是人们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

        “你们等一下，我要看看我哥睡了没有。”嫣然一笑后，她把床上的短穿了回去，披上单薄风衣，蓦地离开了镜。

        痛定思痛的一刻，画面传来了一声叮咚，不只引起我的注意，亦把裡的面女生引过来盯着屏幕好一会儿。这个动作下，她薄衣宽领的裡春光乍现，从房到峰一一尽收眼底。然后她莞尔一笑，站了起来，把玩黑色内的边沿，拉拉扯扯，绕指轻探，从那肉中刮出一抹油亮油亮的。在这之后，那个刺耳叮咚声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