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讽刺的说法也就罢了，偏生连诠还一本正经，瞧着就像是真的为这问题感到困惑似的。

他也在担心另一个连诚呢。

他的脸被连甄托着，江城困极，并未发现，便这么依着她的掌心点了点。

院子呢？男女七岁不同席哪！”

连甄失笑。

江城迟疑地望了一眼连甄。

江城用力眨了眨眼，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近日里变成连诚时，似乎一天比一天觉得困倦的时候要来得更加早些。

连诚这年纪，若能培养起对学习的兴趣，那自是再好不过的了。

到了连府，他们姐弟俩就不好再睡同张榻了。

沈氏听到他们对话，笑着上前来说：“诠哥儿要去自然没问题，本就是为连家子弟开设的，伯母明儿个就为你安排！诚哥儿也一块儿来吧？”

一听“族学”二字，向来面色寡淡的连诠眼睛都亮了起来。

众人都盯着她，她可不好失态，撑着笑容解释：“我当然知三弟弟的年岁呀！这不是盼着让他能想着独立吗？咱们的族学可是也有三岁大的孩儿就开始上了，我许哥哥就是呢！”

江城：“……”

放松下来，困意便涌上。

连绮在一旁搧风点火：“就是啊，三弟也一块儿去嘛，年纪小的旁听就成，夫子不会过于为难的。”

本想怂恿连诚去族学受苦的，半路杀出一个连诠来是什么？她的目标不是他啊！

这小模样可爱得不行，连甄忍不住用拇指又蹭了几下他呼呼的脸颊，这才领着他到榻上睡。

连甄见他半眯着眼，了他的脸：“是不是困了？”

为了让丫鬟们也能获得充足的休息，连甄也准备睡下。

关起门后，江城拧着眉，认真对连甄说：“要不……轮到连诚的时候，他就别去了吧？”

连绮退下时笑得好不灿烂：“那咱们明天就学堂上见啦！甄姐姐，三弟弟！”

“那个族学，我也能去上吗？”

江城出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他还没说话，旁边的连诠已一本正经地替他答了：“男女七岁不同席没错，可诚哥儿才三岁，绮妹妹看不出来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只能应下。

既然连甄都这样说了，江城也就把这事抛开。

连绮一时气结，她当然知，这不为了引出后半段话嘛！

不过想来是一路行路累积的疲累，那到了夜里，早早就觉着累也不奇怪了。

作为打小就在连家学堂里学习的连甄来说，她只是笑笑：“放心吧，绮妹说的没错，你年纪小，夫子不会为难的，若真被点到不会的，另个诚哥儿也会老实摇说的。”

连日行路，他们都累坏了。

虽然中途发展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样，但起码目的是达到了。

连绮这回听了是真的心梗了。

他是没问题，但连诚……

连家的族学男女是一块儿上的，只座位分了两边，中间架起屏风作区隔，实际上上的课程大多都是一样的。

回去的路上还哼着小调，足见有多高兴了。

江城明明已经感到很是倦怠，

谁听见要上学会是这么个兴奋劲儿的？

江城想睡的时候，反应会变得比较慢，总得停顿个好半会儿，才像读懂了连甄话里的意思，缓慢地以点或是摇来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