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不过提起之前世子赠与连诚的果脯,连甄没有想吃的意思,当日江城还是遣人去买了回来,各种各样都有,到今日都还未吃完。
江城自己有分寸。
连甄掩
,心想江城不会是要把这四首题了名的曲儿,一次弹奏一轮吧?
“我无事,无需担心。”
为了让她更安心,江城拉起她的手:“瞧?手还是稳的。”
连甄观察了许久,江城不似说谎,终舒了口气:“那便好。”
重重山峦,与万千水
,就像把自己和江城二人给包围着一般,恍若置
其中。
可她这一看,江城的手依旧稳当得很,还反手握住了她,让连甄定了定神。
江城依依不舍地松了手,轻咳一声:“趁现在雨停了,回屋去吧。”
手上残留的温度尚在,连甄右手覆在另只手背上,希望那
意消散得不要那么快。
他能控的力
范围收放自如,不
是强劲的急
,或是潺潺小溪,水
或快或慢,弦音在他指尖之下,就像被赋予了生命,曲子转瞬活了起来。
他可是难得见到连甄那样着急的模样。
放下心,低
瞧见彼此的手还握在一块儿,两人又是一愣。
连甄收起忽地觉得怅然的心情,点
跟在他
后。
可眼下事实就摆在自己眼前,江城就是千山先生本人,那么答案是什么,连甄不用多问,都已了然于心。
那时曲子出现的时机点太过巧合,连甄不是没有怀疑过。
这方方面面,都是在为自己过得能更舒心自在考虑,简直比在闺中时都要更为自由。
还有女子嫁人后应在后宅料理家事,除非必要不好出门,可江城从来都不会在这方面拘束她。
江城的手劲不小,他运用的力
可刚可柔,尤其在一曲的表现,这样的技巧更加得宜。
要真是想出门,他也乐意陪同。
不过连甄能这样真心实意关心自己,江城还是
高兴的。
连甄真的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亲耳听见千山先生弹奏他自己所谱的曲。
“世子,你的手怎么样?”
她睁圆了眼,沉浸在乐声中的同时,江城奏完之后,果真又接了!
他的侧颜出神。
可,为什么要待自己这
若有想要的,只要开了口,世子便会让人取来。
两曲终了,亭内几人尚在失神,江城弹了几个音作为过场,竟又接了一曲。
换作是连甄自己,别说四曲,两曲就已让她指尖颤动,未经调养,是无法再奏第三曲的。
望着江城背影,连甄不禁在想,世子是真的待她好。
江城在连甄惊愕的眼神中弹完她喜欢的所有曲目,曲罢,本以为会瞧见她欣喜的面容,岂料连甄却着急捉了他的双手,反复探看。
透过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连甄的手反被江城包覆着,手背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却的确如江城所说,那双手没有半分颤抖的迹象。
就连院里的花草,若是自己瞧着有何不妥的地方,江城也把改动的权利全权交予她。
自己弹过无数遍的,此刻琴音就在自己耳边奏出。
有时候只是随口一提,江城也都会记在心中。
一次弹了四首琴曲,其中两曲还是公认有难度的曲目,手怎么负荷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