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会有些经期综合征，晕这事儿没当一回事，但此刻确实有些难受，勉强站稳后，对韩越：“我没事，你去大厅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得出去一趟。”

她打开休息室的门走进去。

小鲜肉一示弱，叶长安有点受不了他这可怜楚楚的样，摆摆手，“行了，少来这套，要真想留这里，没事去看着学学调酒或者跟后勤设备的那边学点东西，我不可能一直养着个闲人。”

小腹坠涨，她用手隔着衣服轻两下，坐在沙发上，韩越也跟过来，隔着段距离坐下。

叶长安想了想，“我这也只是暂时收留你，给你个去，但你得为以后打算吧？总不能一直在这里打杂吧？”

总店保留着她临时用的休息室，在二楼后面比较静僻的位置，她刚到门口，就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回一看，韩越跟过来了。

叶长安看智障似的看着他，“你要求可真低。”

电话是叶龙飞打来的，她皱眉接起，叶龙飞在那端的声音有些崩溃：“姐，妈现在情况不太好，她刚刚说，想再见见你……”

叶长安安静了片刻，“咱们没谈过你的工资。”

韩越说：“我觉得在这里工作好的。”

叶长安好半天没出声。

“问过，没消息，”韩越一脸沮丧，“姐姐，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只要有地方住有口饭吃就成。”

“就……高中毕业。”韩越低着，有些羞惭。

她刚站起，晕了下，险些摔倒，韩越动作极快地扶住她手臂，“姐姐，没事吧？”

这话伤人的，韩越这些天虽然没岗位，但帮其他员工干锅不少活，叶长安说完就有些后悔，但话已经收不回来，她瞥向韩越，刚想补救一下，自己的手机先响起来。

“没你的岗位，你也看到了，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些天你都干的是杂活儿，”叶长安深口气，觉得有些累，“你有没有再去找警察问问，你的东西找回来没？”

音乐声有些遥远，他们安静地面对面站着，她看着大男孩无措的表情，心里也下来。

韩越声音低了点：“姐姐，不要赶我走……”

叶长安扶着额，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韩越看着她，好几秒，如初三个字：“对不起。”

他其实是无辜的，没有错什么，问题在她这里，她开口：“没事……你别多想，对了，你进来，我跟你说点事。”

他确实是高中毕业，大学考上了，还是不错的一个，但是他自己中途辍学。

“我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他低下，“虽然我也不知为什么……但让你心情不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不开心了，你不喜欢听，我以后都不会说了。”

休息室。

她面无表情地靠住门问：“有事？”

“我都忘了问……你是什么学历？”叶长安靠着靠垫问。

姚茹这是第七次化疗，化疗之后出现骨髓抑制反应，为维持造血功能正常运行，医生给打了血项针，但不良反应很严重，整个人浮，浑疼，意识也陷入昏迷。

“不用工资的，给我吃住就行的。”

韩越不知情况，就看着叶长安接着电话，她表情越来越沉，最后对电话那端说了一句：“我上过来。”

叶长安愣了下，“为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