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生沉思，最近好像也没什么得罪黄局的事，老狐狸的窝能去。两分钟不到，他已经站在局长办公室外面敲门，得到应允之后推门进去。

        “又让我去给省厅当花瓶？”

        他程泽生不是靠脸吃饭的怂货。

        “……”程泽生坐了下来，“黄局，今天您想聊多久聊多久，我案子不查了都陪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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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抓到温温见肉的程度，肯定不是自己的，”江潭将肤组织装好，递给柳任雨，“结束之后送检，尽快出DNA分型。”

        “哎，怎么说话的，你进的是省厅刑侦队，”黄占伟声音一下变虚，“顺便兼职公共关系科的对外任务。”

        解剖室里的清冷空气被一阵铃声打破，师徒俩一起盯着程泽生，江潭拉下口罩：“你这是打扰法医情绪，影响尸检的确。”

        “别，我站着就行，黄局有什么就直说吧。”据以往的经验，坐下准没好事，再倒上一杯茶，那就完，领导深层教育开始。

        “来我办公室一趟。”

        一晃几年过去，程泽生好不容易出点成绩，凭着自己的实力坐上市

        程泽生恰好一门心思扑在上面，他因为这张脸，一直被质疑办案能力，刚进局里公共关系科就总想着挖角，打算调他过去，对外撑场面。程泽生死活不肯，愣是钻在刑侦队里，遇到重案要案一个冲在前，就是想让别人看看，

        “那就站着吧。”黄占伟和助理说话，“小陈啊，那个新宿舍已经开始分了，这两天就把递上来的申请筛一下交给我，这么紧俏的资源，可得先紧着局里需要的同志。”

        黄占伟瞪他，茶杯“咣当”放桌上：“小兔崽子，你当我想跟你唠？省厅那边今天又来人了，看样子你小子时日无多。”

        黄占伟把脸一虎，让他别瞎说，领导这是看中他的才能，所以才想提提。哪知天下还有这种人，升职加薪走仕途不要，偏偏喜欢累死累活、起早贪黑和犯罪分子打交。

        “局里，”程泽生顿了顿，“您有事？”

        “您多专业，江南一把刀，哪能被一个电话搅黄了。”程泽生拿出手机，对他打个手势，“黄局的，我去听领导指示，你们继续。”

        黄占伟在品茶，助理站在一旁：“程支队，您请坐。”

        来到走廊，电话刚一接通，黄局低声问：“在哪儿呢？”

        “那不就是花瓶吗？去了之后本末倒置，我的主要任务是对外接客，查案都没我什么事了啊。”程泽生翘起，“这都拒三五回了，还不放弃，是不是哪家领导千金看上我了？”

粉色半透明状物质，用牙签挑出来一看，是肤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