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两人影穿梭在摇晃的树影间，程圳清拽着树干借力踩到石上，口气：“快到了。”

        程圳清要被闪瞎了，拉住何危，提醒他该走了。顺便叮嘱程泽生：“时间不早了，你把门锁好就睡吧。”

        他提到“报警”，慌的是两个人。芳姐在担心自己的前途和名声，程泽生害怕的是哥哥份暴，于是芳姐赶忙爬起来和程泽生歉，灰溜溜离开，程圳清摊开手：“就这么放走了，真可惜啊。”

        “你知现在在哪儿？”

        给石绊了下，不偏不倚撞到大脚趾，夸：“真是条好路。”

        ？程圳清感觉三个人的电影，他就像个电灯泡，不拥有姓名。

要去帮忙吗？”程圳清问，何危愣了愣：“你问我？他是你弟弟。”

        眼看着这场“强抢美男”的戏码愈演愈烈，芳姐都将程泽生压到地上，准备霸王上弓了，围观的两人终于看不过去，踩着栏杆翻墙进去。

        “我看见了，她强迫你。”何危绕过去走到芳姐边，蹲下来，“小姐，虽然侵男构不成强罪，但还是会构成猥亵罪名的，如果我报警的话，五到十日的拘留肯定免不了。”

        “知，半山腰，公馆在东南那个方向，咱们穿过去就到了。”程圳清了肩，“没办法，大路不能走，捷径小路给那里两人占着，咱们还不就只能另避蹊径了？”

        芳姐像一颗球到一旁，胳膊和撞到沙发，哎哟哎哟叫唤不停。程泽生才不了，跑到何危面前，脸色涨红：“我、我和她……”

        ―――

        “有事。”何危两个字就打发了，抬了抬手，“早点睡。”

        “我会换经济人的。”程泽生一直在偷瞄着何危，“谢谢、谢谢你来救我。”

        “他是你爱人――的另一个版本。”

        “……”程圳清

        “你们要回去了？”程泽生挽留，“这么晚了，要不在我家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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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危指指他的衬衫领口，程泽生意识到此刻衣衫不整有损形象，赶紧把衬衫扣好抹平整，眼睛就没离开过何危，还闪闪发着光。

        芳姐和程泽生同时抬，程泽生死死护着自己的衬衫，看见程圳清之后双眼一亮，等见到何危之后，不知从哪儿迸发出洪荒之力，将骑在腰上的芳姐一把掀开，动作利索爬起来。

        “哎哎哎！干什么呢！人家不愿意哪有你这样强买强卖的？”

        “不知。”何危也说不准，“但愿吧。”

        何危的脚再次

        他们看着程泽生家里的灯熄灭才离开，程圳清喃喃：“这么晚还在家里，应该不会再失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