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相公没有发现吗？崖口村和翠溪村是同一条河，那条河刚出山的时候量非常大，往下走也没有支，浇地也用不了多少，水量却很小。”沈素商说着捡了一截草屑丢在水瓢里，那草屑被漩涡住，很快就顺着那个出去了。

沈素商看那些人就像看疯子一样，一

中间和戚家有关的是之前在戚家工的一个匠人，幸好沈素商一开始就撇的干净，他们闹也闹不起来。

“娘子是不是一开始就知？”戚名哲最终还是没忍住。

“那么多人下水，淹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吗？”沈素商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了。

“所以我怀疑那下面有暗河。暗河就像这个孔，让河里大分的水都走了，我特意去看过，河面上的确有很不明显的旋涡纹，但是被水纹冲淡了，不仔细观察发现不了。”沈素商看着戚名哲。

“淹死人了。”南离直接说。

“淹死了十几个。”南离补充到“有几个是在岸上拉绳子被拖下去的。”

沈素商拿了一个水瓢里，在水瓢底戳了一个小，然后在瓢里盛满水，底漏水，水瓢里出现了一个漩涡。

要银子，法事，祭河神，除水鬼，一整套下来折腾了十来天，事情才消停下来。

“这……”戚名哲不解。

哪儿有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过是没有更大利益而已。

一个简单的房间。

富贵险中求，再说祭过河神，除过水鬼，肯定没事了。

“之前住在这里的人真会找地方。”沈素商躺在那里一阵舒爽。

崖口村从欢天喜地变成了哭天喊地，淹死的大多都是被雇佣下去捞黛石的，本地方三亲六故比较多，这样一闹起来，自然是声势浩大。

戚名哲想想也是，也就不再问这件事了。

冬天和夏天的风向不一样，这个方位刚好可以通过夏天的风避开冬天的风，而且崖下面能避免冲风，只留下清爽。

“怎么了？”沈素商今天睡的舒服，人也比平时神。

“我又没撒谎，再说我说了他们会听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之前开始出事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停下了，结果他们非但没有停下，还变本加厉，这样的行为，不什么都会出事。”沈素商对这件事一点愧疚都没有。

戚名哲和沈素商对视了一下，戚名哲意识到沈素商可能一开始就知这个结果。

“的确。”戚名哲之前也没发现这个地方这么神奇。

两个人到黄昏的时候才下山，到家看到别人的表情很凝重。

一次死了那么多人，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谁知有人出三倍的工钱和三倍的打赏，又开始有人去打捞黛石了。

沈素商在里面睡觉，戚名哲就在外面看书，本来担心任天远把这里的东西挖走了，这里会有虫蚁，结果一点虫蚁都没有。

戚名哲恍然大悟，崖口村的这条河真的暗藏玄机：“那娘子为何不告诉他们，还让杨开广说那条河里有黛石。”

这次打捞上来的黛石有几块比沈素商之前捡的品相还好，这让那些人红了眼，更往上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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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世间无时无刻上演着悲欢离合，只不过谁是戏子，谁是看客，戏子羡慕看客的洒脱，看客羡慕戏子的轰轰烈烈，谁能说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