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一鸣和刘燕挨着坐，募的想起住院前在电影院遇到那个女人的事，心里狂，有意将侧向另一侧，可另一侧也是一个女孩。坐在这样的位置让他感觉拘谨。于是直了腰板坐着。刘燕看着感到好笑，也不作声，只在心里想：好个腼腆的书呆子。

        两个小时的晚会结束，他们并肩赶到公交车站。秋夜，稍有寒意。天上有些薄云，月光也不显得皎洁。路牌下空无一人，等了阵也不见有车过来。刘燕小声嘀咕：“该不是没车了吧。”仰就往路牌上看，不由惊呼：“该死，这班车只跑到九点啊。”欧阳一鸣听后心里一惊，赶忙也看。看后有点焦急看着刘燕问：“没车可怎么办？”刘燕苦着脸说：“我也不知这车怎么会这么早就停开了，来时也没想过的。”

        当晚欧阳一鸣果然没在公交车站见到刘燕。赶到了城门外近郊的歌舞团礼堂，拿票寻找座位时就听刘燕喊他，循声望去就见刘燕向他招手。欧阳一鸣冲她抬手示意走过去。没坐下就说：“我还以为你没到呢。”刘燕说：“我哪敢啊，迟到怕你怪我。”说完窃笑。欧阳一鸣笑笑，四环顾了下，座位上已快坐满了人，检票口陆续还有人持票进入。欧阳一鸣说：“你们医院的同事还有没有来的？”刘燕说：“没看到。这是歌舞团的彩排，只是送了军区和后勤的首长一些票的，人家本就没给我们医院送票。如果有来的也只是和我们一样是蹭来的票，也说不定。”欧阳一鸣又转看了看。刘燕笑了说：“就是有我们院的你也不一定认识。是不是希望看到我们医院的那个护士妹妹啊。”欧阳一鸣不好意思说：“我在你们医院还不就认识你们病区的几个。”刘燕就捂嘴咯咯的笑。暗在心里说：这家伙倒也担心见到熟人的。说：“这你放心，我们科准没人来的。”顿了下却又怨：“你啊，一个大男人，我都没怕你倒怕见到熟人。”欧阳一鸣霎间满脸通红，说：“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刘燕看看他没言语，又笑了。

听说的，他说他看过内参。还有很多你们想不到的呢，不过有件事你们更想不到。”姜玉其和欧阳一鸣就直瞪瞪地看他。朱海涛说：“这事发生在广东某县。有一天一个小偷去偷东西进了一人家，你猜怎么着。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正与一条狗交，这小偷进了她的房这女人都不知。你说这小偷是不是混。你是去偷东西的，人家这闲事干吗，他还能去报告派出所。结果派出所的去了这女人家，果然看见一条大公狗，这狗的那家伙还伸出来在那着呢，一审这女人也就招了。这小偷也没好，派出所问他去人家干吗的，小偷起初不说是偷东西，说是走错了门。派出所一吓唬这小偷也承认是去偷东西的了，但强调啥也没偷。没偷也不行，盗窃未遂，后来这小偷给判了三年。也该，你说你这些闲事干吗！可怜的是那个女人，你们能不能想像到怎么理那个女人？”姜玉其问：“怎么理？人家又没强人？女人也没法强，总不能判那条狗吧。”朱海涛说：“那条狗让派出所给判了死刑。那个女人被以‘氓罪’让法院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欧阳一鸣听到海员二字脑子轰了下，脸刷得红了，心一下狂起来。霎间想起住院前在电影院遇到的那个妇人，她也说自己的丈夫是海员啊。

        第八章

        姜玉其看到欧阳一鸣涨红的脸，以为是他听到这样的事感到脸红，就笑说：“又不是你与狗干那事你害什么羞。”欧阳一鸣定定神说：“我就是感到不可思议。”猛然醒悟姜玉其的这句话，于是抬手指他说：“除了你才和狗干那事！”姜玉其和朱海涛便哈哈地笑。

        “啊”欧阳一鸣和姜玉其同时叫了声愣在了那里。少顷姜玉其说：“你这纯粹是瞎编的，这也太邪乎了。比那撒泡还邪乎！”朱海涛说：“这事千真万确。广州那边是贴了布告的。”姜玉其说：“我还是不相信，这狗怎么能和人干那事。”朱海涛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狗是经过训练的。”欧阳一鸣问：“这女人的家里就没有别人啊，她丈夫就不在家？她家人就没有知的？”朱海涛说：“这女人的丈夫是海员，一年半载的来一趟。她也不和家人住在一起，也没要孩子，海员的待遇很高的，他们住在海员公寓。整天一个人，你说这女人能不寂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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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开始后，刘燕有时会和他说一下舞台上的演员，说那个到过他们医院之类的。欧阳一鸣听着，不由间就会将拢在一起，自然就会靠的很近，在与刘燕偶尔的肩臂接时，欧阳一鸣的心里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麻酥，心就又会狂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