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掐腰：“公公是要公主亲自来请你不成？”

        一边说一边从雪中走到廊下，仔细的拍了拍上的雪花，折腾了好一会，红玉掀了帘子：“请进。”

        永成指挥着内承运库的几名小太监抬着一副竹銮匆匆往寿宁赶，他也不知大冷天的康宁公主干什么要领这玩意儿，这玩意四面透风，本是春夏之时便于赏景之用，冬日里公主即便出行也是坐轿的；但永成只是心中疑惑而已，他可不会多嘴来多问一句。

        永成一愣，上换了脸色，笑眯眯的：“那便多谢了，婢谢公主了。”

小消息去实现传播。人有时候就是犯贱，当面告知你真相你却会认为是欺骗，言蜚语本不可信，你却偏偏津津乐，明知不可信却偏要找到可信之来。

        从昨日便阴沉着的天空，终于飘起了雪花来；像是憋了好久屎的人，一旦开闸，便一发不可收拾，雪花纷扬而下，天地间顿时一片白茫茫，树巅屋几乎瞬间变白。

        消息传到谷大用和高凤耳中，不啻于惊天一雷，刘瑾早就私下里一对一的给两人透了底，两人这两日也都已经梦都梦见自己俄冠黑氅的风姿，突然间像是被当敲了一棒子。

        而此时，宋楠正在寿宁中，借着公主要永成从承运库送物事来寿宁的机会，跟这位沉默寡言的老实人见了面。

        永成受若惊，忙：“婢谢谢公主恩典了，但婢可不敢领情，都是婢分内之事呢。”

        永成连忙谢，弯腰钻进阁内；屋内的光线跟外边的皑皑雪地形成较大反差，一时间永成的眼前只看到两个人影，一个人影坐在桌案边，另一个都站在一旁，永成本能的以为这便是公主了，

        让人惊讶的是，两人的第一反应是：刘瑾在戏，故意以这种方式让他的心腹钱宁就任东西厂其一的厂督之职，扯上皇上任命，其实是堵住自己的嘴巴，撇清此事是他暗中设计的事实；刘瑾培养心腹新人取代自己这些老人的心思由来已久，这一回看来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只用了一个上午时间，早朝后到午饭后的两三个时辰内，内廷之中便已经言如蝗，关于刘瑾和钱宁争吵的各个版本已经在各内监衙门之间疯传；所有的版本保持着心的一条没变，那就是钱宁即将就任某衙厂督，而且是皇上亲自任命，刘瑾也没法阻止。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高凤和谷大用如何肯干休，一前一后的便赶来找刘瑾理论。

        寿宁女官红玉站在廊下施礼：“有劳公公了，公主说了，请公公进屋烤烤火，吃些点心用点热茶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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