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尴尬笑：“是是，咱家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总之有宋侯爷替皇上分忧，咱家在一旁跑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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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击打之声响彻大殿内外，张庆杀猪般的嚎叫着，哭喊着，大叫着冤枉，七八杖之后，屁上已经是鲜血淋漓，血肉横飞，高亢的叫喊声也成了嘶哑无力的呻。

        宋楠皱眉：“张公公不该说这种话，这一回只是无奈之举，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是借以警告外廷的手段罢了；大明朝靠文武百官治理国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可不是什么生死大敌，真的没了外廷的官员替皇上治理国家，大明朝便乱成一团了。希望张公公今后莫要说这样的话，这种办法以后也不宜再用。”

行。臣可担保张庆绝非故意犯上，更非有什么暗中的图谋。”

        张庆死里逃生，脸上大汗淋漓，磕哭：“谢皇上恩典。”

        让你名声受损，外廷官员也必对你心存不满，

        正德笑：“宋楠，你莫这样，朕知这一次定会

        “殿上那些家伙们的表情让朕差点在龙座上忍不住笑了，廷杖过后，再无一人提及什么日讲早晚朝之事了，一个个乖觉多了。宋楠，这个办法真是好玩。”

        此情此景在目，群臣面如死灰，很多经历过当年乾清前廷杖一幕的文官们心中不知何种滋味。几年了，外廷廷杖之辱犹在眼前，如今又在眼前重演，一切仿佛又回到一个原点。

        正德又：“但需的给你些惩戒，否则你必不知教训二字，来人，当殿廷杖二十，以示惩戒。”

        正德话音落下，大汉将军统领万志便高声下令，一张长凳搬上殿来，两名锦衣卫大汉将军将张庆拖到长凳上，一左一右控制住，另两名大汉将军持着红黑桑木棍上前，伸手捋下张庆的下衣，出白花花的屁，举起桑木棍便轮番抽打起来。

        众文官心中交织着愤怒、恐惧、无奈等诸般情绪，庭杖声声打在张庆的屁上，却像是打在众人的脸上，火辣辣的将众官打回现实之中。杨廷和终于有所悟：刘瑾虽死了，但若以为从此之后外廷便可主宰一切那可太天真了，今日皇上和宋楠等人演的这场双簧，便是给外廷一个警告。自己要的事情更多，任重而远。

        张永赔笑：“是啊，简直彩绝，以后他们若是不听话，皇上便和大宋侯爷再玩一回，正如宋侯爷所言，他们的屁作，打一打便好了。”

        正德看了看宋楠，见宋楠微微点，于是：“张庆，看在杨首辅和诸位大臣为你担保的份上，今日饶了你一遭。”

        乾清御书房中，正德和宋楠笑的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