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的眼神狠狠怔了一下。

“这一次，他是为你。”

盛怒之下，她着秦心说他的好。

得知孟洋会同行保护她，她多少安心些。

明黛回看她，不知她为何提这个。

“因为赵金，你尝到了全新全意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对待的滋味。”

明黛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解下了面纱。

“晁哥救了我两次，我不知他为何要冒死救我，明明……他瞧着并不和善。”

翠娘：“什么？”

翠娘回想了她给秦晁的回答，于此刻省去大段篇幅，笑着说

翠娘：“你说。”

明黛定定的看着她：“发生这些事，你后悔过吗？”

翠娘便是这时出现，她告诉她，秦晁曾救过她。

明黛忽然：“翠娘，有个问题，以前一直没机会问，现在想问一问你。”

她满腔的爱意，只有给了值得的人，这一生才无憾。

翠娘死死咬着，眼泪汹涌而出，点了点。

或者说，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拒绝赵金。

她的脸本没有毁。

……

竟……竟是这样一个美人。

明黛深一口气，平复了情绪，重重的握住她的手。

翠娘在看到面纱后的脸时，泛着泪的眼里有重的惊艳。

船就快启程，已经有人在查验船客。

明黛，“我还有一句话要送给你。”

样的行径，怕是要被世人狠狠指责。”

明黛心中一阵动容，终是止了眼泪，出干净的笑来。

“他的母亲，就是被人发卖出去，受不了欺辱才去的。”

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爱上那样的赵金。

她有没有后悔过？

“无论你走去哪里，记得回来瞧瞧我们就好。”

“他说，第一次见我被欺负，是因为想起了母亲。”

“倘若以后遇到别的可能，一定要记得，你也是被爱过的人。”

“月娘，你记不记得，我曾告诉你，晁哥救过我一次。”

“我不后悔，但我不会再叫他夹在我与母亲之间。”

那还是秦家尚未解决时，她想帮秦晁，可他实在叫人生气。

她当日嫁进来时就知赵母不喜她，也知未来的路会难。

“他为我过的事，我一样可以反过来为他。”

“他的确走了，但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果再来一次，她会是率先穿上铠甲的人。

……

不是因为明黛问的这个问题有何冒犯。

“你知真正的爱护是什么样，如果那个人连这个都给不了你，你不可委屈自己随便交付。若有难，你还有朋友，还有曾经的邻里。”

翠娘与她相视一笑，轻轻点。

离开之时，翠娘忽然叫住她。

“我记得。”

时间已经不多，明黛不能与她多说。

而后，又发生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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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滋味，并不会因为他离开了，就消失了。”

临别在即，翠娘看着她，忽然：“月娘，我好像还从来没看过你的真容。”

可她最大的错，就是听了他的话，安心他后的女人。

她不后悔，不后悔这些年付出的一切。

而是因为，此前，秦晁问过她一个一模一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