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孟子都说:“七年之病,必求三年之
只是这些草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值得他这么宝贝?
深衣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
感情陌少并不是在耍她。
深衣是个闲不住的人,把自己拾掇清爽了,又出去蹓跶。
看来陌少说她一日之后便可以自行上药,果然不是骗人的。
她好笑自己怎么破天荒地多愁善感了起来。她朱小尾巴立志这辈子要
一枚欢乐的吃货,这可不是她的一贯作风。
莫非他在岛上寂寞久了,只有这些蓬蓬
的野草与他相伴,天长日久的,生出感情来了?
挥袖一招,蝶儿为无形的气旋所卷,轻飘飘颤巍巍落到她手里,惶恐不安地用纤细
儿扒拉她的细白掌心。
可怜的小东西。
舒活了一阵
骨,深衣去水井——自然不是那个方方正正的大水池了——汲了些水,小心翼翼
洗了一番,又拿青盐
牙漱口。湖心苑中这些日用物品十分齐全,且样样都是上乘品类,想来是靖国府一并采买的,这些小物事上
,倒是把陌少一视同仁了。
目光随着蝴蝶落到了那些艾草上。
其侧,苦涩气味更是
不可挡。这味儿提神醒脑,熏得她之前的那点儿迷糊都烟消云散了。
咦,不对。
她不愿意
,他亲自
了。
若让三哥知
,还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哼唧。
一生如虫,如蛹,在黑暗中度过,好容易化作蝴蝶,绚丽不过一刹那,复又跌落尘埃……
深衣伸平手掌,小蝴蝶慌慌张张地飞走了。
这些草,之前明明被她踢得七零八落的,现在怎的一丛丛又簇立了起来?缠杂的
叶叶都被理顺了,残枝败叶被整齐地剪去,只剩下青白的茬子。艾草原本生命就极顽强,经过这样的一番打理,一枝枝的复又抖擞出
生机。
“艾叶苦辛,生温,熟热,纯阳之
,能回垂绝之阳,通十二经,走三阴,理气血,逐寒
……以之灸火,能透诸经而除百病。”
随意抱膝坐在地上,看红日一点一点陷入水中,诧异于还有蝶儿扇着薄翼在乱草从中翩翩飞舞。
想他坐在轮椅上,要弓□来将这些矮草一
扶起,剪枝除叶,定是很辛苦的罢?
可这咫尺天地,便是她有意放慢了脚步,走不过两刻多钟的功夫,又逛回了原地。
一回这么仔细地看这些艾草。
唔,宁可亲近这些草,也不愿意亲近人哪。
“蕲艾服之则走三阴而逐一切寒
,转肃杀之气为
和;炙之则透诸经而治百种病邪,起沉疴之人为康寿。其功亦大矣。”
越过茫茫一刹海飞到这里,艾草和青蒿却都不在春季开花。没有花粉食用,是否还有气力飞出去?只会葬
于此了罢?
生命竟是如此卑微呀。
叶片很大,碧油油的,背面生着细密白色绒
,看起来倒像陌少昨天穿的衣裳,正反面两种颜色。和她以往见到过的艾草不大一样——像是原产自荆楚一带的蕲艾。
无聊,忒无聊。
和上的话语浮现在脑海里,深衣一拍脑袋,艾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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