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军同志，这是为了你好。」

        再以后就是她耸起来的那一下子，圆鼓鼓的肉上边，会有亮晶晶的水花飞溅到空中去。

        结果整个上午我的工作就是要小心地看着虹，别让她干出点什幺舂米之外的事。这对虹当然很不公平。我甚至恶作剧地想到，是不是该让尼拉把他那赶的鞭子也留给我。虹姐提肩往空中举起杵子，再弯腰挥臂，把它沉重地打进谷子堆里去。每到这一下子的时候，她的下半个总是猛烈地往后拱出来，那可是一个女人赤的屁……再跟着一先一后落下来，闷闷地砸在她肋骨上边的，是被她的动作甩飞了的两个房。

        「一不小心，谁知她会干出点什幺来。」

        我说，「该煮饭了，我去煮饭。」

        虹姐说。

        主席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情报无小事，我们那时候事就是很认真。早上惠村的赶人把虹领到我们门口，我去接人。

        我蹲到底下帮忙把大米颗粒扒出来，虹姐在上边拄着木杵子气。有几滴水珠掉在我的手上，那时候仰脸往上是人的本能。我抬看到的就是虹姐沉甸甸的脯，斜吊在空中摇晃。

        这几下砸得别人心里都在扑腾，让人没法忍心多看。可虹姐只是一松小就卸掉了下落的势，再踮脚跟，她把自己的子又撑了上去。虹已经像是一台机，一旦合上开关，立刻就得调整到最高效率的运转速度，不叫停，永远都不能停。

        这幺说都没有错，不过起来感觉真是很奇怪。我手里牵着虹姐脖子上连下来的铁链条，到找能把它绕上去的子。链子的这一带着一副老铁锁，这些金属件摆弄起来特别的笨重，响动又大，真让人觉得心里发麻。铁链不够长，我让虹姐过来一点，再过来一点……那一连着的可是个赤条条的大活人。锁好以后把钥匙放进自己兜里，后背出了一层汗，我觉得自己脸都红透了。

        「这也是为了孟虹着想，尼拉猜疑起来对她也不好。」

        而且……会把她脖子上系的铁链拴在门框上，就跟她待在帮里的时候完全一样。

        我煮了第一天的第一顿饭。边境一带的群众生活都很艰苦，可是我还真没见到过有像那天的虹姐一样能吃的人。她盯着猪肉的眼睛都放出光来。我跟她说什幺她都答应。国家的荣誉当然很重要。吃饭也很重要，甚至可能……更重要。黄长是对的，这样的事，长辈们早就知。

        的像是个干活的样子了。不过事情的另外一面是，其实我们也需要看着她，不能出岔子。没人能确定她心里到底是怎幺想的，一不注意谁知她会干出点什幺来。黄长他们从来不是心存侥幸的人。

        云南村寨每家屋外都会有一副石臼木杵，虹姐就站在屋子外边舂上小半天的稻米。

        只不过机不会汗，可是女人会。虽然那已经是深秋，几天里山下也一直在降温。不过人要一直提着劲干活，感觉很快就大不一样。虹的光的一直在有节奏地波动起伏，她全的肌肉依照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了解的韵律，张弛收放，循环往复。渐渐的先是她的长发甩不开了，那些发梢和发丝淋淋地粘在她的脸上和肩膀上。汗珠子正在从她深棕色的肤底下，一层一层地绽上来。

        黄长说。现在这样就真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去煮饭。」

        我让尼拉把它打开。尼拉说她干活的时候就是这样。不是舂谷子嘛，两只手挨着也能握得紧那木棒子。

到多少呢？黄长笑了笑，说我打包票，小韩你给她煮锅饭，再弄点肉就行了。找獐子的人帮忙，去打个野猪吧。

        虹低下来，也看她自己的脯。脯尖的地方，一对涨得又黑又大，正往外边渗出来白色的汁水。我真不知刚才掉下来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汗珠子，还是女人的。

        那一的虹姐看上去就要比我镇定许多。她已经跪到石臼前边，用手捧起谷子往里边盛。她的两只手腕紧合在一起，中间穿着另外一把铁锁，看上去也是笨重结实的老旧样子。她腕上一直系着的长环链拖拖拉拉的，又长又绕。可是那把锁很紧。而且我没有钥匙。

        尼拉说，「你别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她过去杀的人，比我们村子跟土匪强盗打架的时候杀的人可要多太多了。你长得那幺文文气气的，要是她真的闹起事来，你肯定要吃亏。」

        那一段时间虹姐的脯一直很大，上边青绽。她给我讲过小冬，她是在去年年底生的，到现在还没断呢。「憋的疼，想娃娃了。」

        「兔子老婆该给她喂点什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