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宽容和大度。比之三年前，皇帝对男女之间那种简单而原始的肉|不像少时那么烈，同时成熟稳重许多，他有了偏好的类型，现在活泼俏的邓美人最受皇帝的偏爱，当然，却也没有受到过分的地步。起码，像羊美人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他想。

穗穗出去见芳儿走远，回来掩上纱橱门，走到画前面细细看了一回，“这就是那小公子画的？他才十来岁吧，”又看初初，赞，“可真像你。”

刚来时，芳儿欺她是新人，刁难。可初初已有冷的经历，哪里怕她这点行。没有几日，寻到一个机会反将一军，狠狠整治了回去。那时候起，芳儿便不敢再明着挑衅，只不时冷言讽语的，初初也不理会她。其实芳儿并不很坏，但失在事懒、人腻歪，反而初初越来越受太后爱，同住的婢们大都与初初交好。

穗穗依旧倚着她的肩，“那咱们

穗穗格格笑了一阵，忽然停住，偏看着初初，初初没好气，“这又是什么？”

初初握着穗穗的手，“好穗穗，命运岂是我们能决定的？”

穗穗眼睛眨了眨，“要我说，淮西王家的大世子那般俊酷，你还不够么？”一行笑一行说，拿两手指比在一起，“你就该求皇上或太后赐婚，把你给大世子才好，要不然，小公子也使得……”

初初将淮西王小公子为自己描绘的画像挂在墙上，正对着自己的床铺，后传来一声冷哼，不屑的，初初转过，隔房间的芳儿站在门口，撇撇嘴，扭走了。

那一日初春清晨的偶遇，似乎只是深潭上的偶一浮动的波纹，直到有一天夜半，醒来时看见银白的月色照进畔的枕上，凉汪汪的无痕，燕赜突然觉到一盎然的火热。

初初站起来，并没有红了芙蓉面，只是清伶伶笑，“我今儿不拦你，看你个大穗嘴还能扯出什么花来？”穗穗平日话多，便有个绰号大穗嘴。

穗穗，“别理她，你还不知她？准是见你得了赏赐，还看见皇上，眼红了呗。”

穗穗来到初初畔坐下，两个手握着手，倚在她肩上，“我时常地想，你这般相貌，太后……初初，或许你真该让太后把你赐给王府的。”多了几分认真。

初初没再声，她的脸洁白匀净，像最好的瓷胎，眼睫垂下的时候，几乎让人不忍呼，睁开眼，看向床铺对面的画像，画中女子温婉多情而略带苦意的眼睛似乎也在看着她。

初初只笑不语，穗穗叹，“看你平时多伶俐，怎么关键时刻却犯糊涂。”

“哦？那依你，我该要什么？”

穗穗摇，睁大眼，“你救了小公子，这是多大的机缘，怎么就只让小公子画了个画儿呢？”

初初抿嘴笑。三年前她刚来太后殿女时就被分到与穗穗同住。她们这一个阁子专门给女们居住，大殿内当值的两人一间，一个一个纱橱隔开，纱橱板子很薄，其实更像是十余人共住一间大屋。

初初，“我怎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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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屋的另一个女穗穗进来，初初问，“她怎么了？”问的是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