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南南，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我去了宁东镇，也知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从前是我不好，那些在衣柜里的裙子……”

“永远要开心啊，南南同学。”段程也觉得自己的眼角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和，他努力用故作轻松的口吻压抑他语气里的微微哽咽。

“抱歉那些过去的岁月里，我没有到真正地在你边。”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像是在沙漠里捧着一掌即将枯竭的雨水，眼里有密密的红血丝，像是一晚上没睡而显现出的疲惫。

“我知你接下了下一期比赛的主题色，你应的坦飒爽。”

“你很好，南南，你从来都是你自己，不用扮演谁，不用在意谁。”

都是因为从前那些怯懦和不安，浸透到了她骨子里。

“等你比赛比完了

“我了一个梦，梦见我娶你回家，高朋满座，万贺贴，我千杯不倒，第二天醒来，却发现仍是太虚幻境，是求而不得的空欢喜一场。”

段程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物件，递上来给她，“但是比起让你快乐，比起让你不困于过去而言，我在不在你边，真的不重要了。”

“抱歉让你有了那些不快乐的回忆，我从前从来就没有好好地问过你，站在你的世界里为你想过，我知你穿着那样的裙子来到我边的时候，你有多无助和彷徨，可是我却没有在那个时候你的臂膀，了解你的难过。”

丰南接过那个物件，是一个U盘。

南分的很清楚，苛责段程也，她觉得没必要。

段程也抿了抿自己的角，继续说。

丰南抬看到段程也眼里的光影，那光影交错重叠，跃闪烁，他轻佻跋扈的五官此刻都柔下来，削弱着他上一直充盈的距离感。

其实她知，从来就没有人强迫过她。

“丰南，我从前跟你说朋友，是因为我还别有居心，我从来就没有一刻停止过想要继续陪你走完往后余生的想法。”

丰南心中五味杂陈，但口中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她不知用什么样的情绪去描述在他们两个之间发生的种种纠缠。

其实这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都出于自己对自己的不自信。

她觉得自己的眼眶竟然也有些酸胀，莫名其妙而来的感觉一时间让她分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这片她走不出去的深海，从来都不是依靠谁就能得到救赎的。

她想说，白裙子的事情，和段程也没有关系。

虽然从前的他有诸多不好，但他买给她的那些衣服的出发点，都是因为，他觉得她爱穿，他说她穿起来好看。

他迟来的歉，让她最后剩余的那点恐惧也全消失殆尽了。

“哪怕是现在，我也没有停止过。”

丰南站在那里，他的每一句话，都给她传达了那些无措的歉意。

她为了去到他的边，模仿宋一凝的样子，穿那些她不喜欢的衣服，梳着不适合她的发型，努力地扮演着另外一个人。

“也抱歉那些过去的岁月里，我的出现让你重新去拾起过去、剖解人生。”

她阴错阳差地以为，段程也是因为宋一凝的缘故，才让她留在边，

“我从前就知，我的丫，优秀独立，但是我现在才知，她不是柔弱的柳条，而是破土而出的劲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