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这才放松下来，让两人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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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又不像的，我拿不准。”宋先生说，“没准的话，我不敢乱说。”

先是这个姓宋的问了顾锦朝几个问题，顾锦朝如实回答了，他很若有所思的样子。

顾锦朝看到他眉心微皱，忍不住去抚了抚。陈彦允抬看她，拿下她的手亲了亲：“怎么了？”

顾锦朝去见了陈老夫人，秦氏和葛氏正在伺候她。王氏自己这几天不方便，就没来照顾老夫人。

“这些天是不是太忙了？”顾锦朝说，“你总是累的。”她挨着他坐下来。

陈三爷还不敢放松，又让季大夫再听了一次，季大夫这次更肯定了：“就是喜脉，已经有两个月了！老夫行医多年，这是不会弄错的。”

陈老夫人前几个月起就一直不好，但请大夫来看，却也看不出什么大病，人老了这样那样的病就多，所以本来也没当回事，结果中毒至深才发现。现在余毒很难清除。幸好那姓宋的非常厉害，说慢慢调养，还是能好转的。不到要人命的地步。

顾锦朝却抱住他，把埋进他怀里。

他一手环住顾锦朝的腰，一手轻拍她的背，低声跟她说：“夫为天。我总要为你撑着天的。是不是？”

顾锦朝看到陈老夫人的手背，瘦得连青都看得到，一阵心惊。却

季大夫笑起来：“尊夫人这是喜脉，病状倒是相重了！”

陈彦允只是：“你不要担心我。现在老师忌惮我，朝堂上也多有辖制。事比平时累是应该的。娘现在又中毒了。我是真怕你有事，才把你叫回来的……我耽搁你喝喜酒没有？”

宋先生也笑了笑：“是喜脉就好，既然是喜脉，夫人应该没有中毒之虞！”

顾锦朝嗯了声，难是因为怀孕了，她觉得自己情绪又丰富起来，忍不住因为他的话眼眶发红。她说：“又是喜脉……长锁还没有一岁大，就要给他添弟妹了吗？”

季大夫搭了锦帕给顾锦朝听脉，过了会儿却松了口气：“没事没事！”

顾锦朝由他牵着进了宁辉堂，季大夫已经等着了，还有另一个长相白净，年约四旬的男子。拱手给顾锦朝请安，陈彦允给她介绍，这是他们这边很擅长用药的人，姓宋。

陈三爷在旁边陪着她，看到这人表情犹豫。他心下一沉：“是不是夫人也……”

顾锦朝一时间愣住了，都不知该不该高兴。

顾锦朝没事，他也就放下心了。

“要生下来，两个孩子可以一起玩大。”陈三爷却很温柔地摸着她平坦的小腹。“一会儿你去看娘，也给她说说，她肯定会高兴的。”

是喜脉……竟然是喜脉！

打断她的话：“会没事的。”他亲了亲她的发，“听话，让大夫检查一下……不会有什么事的。”他紧绷的神情却没有放松下来。

但孩子的到来总是让人高兴的。

“那究竟是怎么了？”顾锦朝连忙问。

只是现在多事之秋，这孩子选择在这时候来。却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