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什么是“二氧化碳”，自己又是从哪儿得知“二氧化碳”这种气的，只能对方子遇神秘地笑笑。

        父亲

        他没能把这事联想到娘亲作失误、炼丹失败这个层面上，只能联想到自己那一声震天响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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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小到大都没闯过什么祸,印象里也就弄坏过一次风筝线,卒瓦过两只碗。

        满脑子都是那一声“哇――”。

        “然后阿爸今天来给父亲清神丹。他们两个交换清神丹。你知的，他们两个交换东西，这个东西就会被叫、叫、情、情……”小胖子挠挠脸，卡词了。

        好在方子遇是廖云峰上好奇心最重的，一下子就被勾住了，二话不说拿出乌金炉，按他说的，用最暴随意的方法点燃了炉下的灵火。

        啵崽长长赞叹一声。

        按顺序将材料放进乌金炉里，盖上了炉盖。

        方子遇点点，表示自己正在认真听。

        剩下捧场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看见一枚枚浑圆的丹药突然在他面前碎成了渣渣。

        一枚枚圆、金灿灿的清神丹被盛放在白瓷盘里，特别可爱。

        方子遇急着听后续，提醒：“定情信物。”

        把娘亲给父亲的清神丹给震碎了的“哇――”。

        他不应该对小胖子会知些什么抱有期待。

        娘亲的号小屁立刻放下自己的丹药，啪嗒啪嗒跑过去，捧场：“哇――”

        方子遇：“……”

        不知为什么，同样是清神丹，他就觉得娘亲炼制得更加圆更加棒。

        他看向娘亲，娘亲药炉下的灵火也灭了。

        啵崽的注意力被引过去，手快地揭开了炉盖。看着药炉内一枚枚清神丹，小胖子满意地点了点。

        非常非常小块的，比米粒子还要小的，渣渣。

        谢亦舒将薄荷豆侧碾，将凉冰草去，把龙苏香切成等长的小段，将莲俏捣碎成汁。

        樨甲炉下的灵火渐渐灭了。

        方子遇都没看出的东西，啵崽更看不来了。

        啵崽被吓坏了，胖胖的小顿时僵住，呼都屏住了。

        小胖子松开方子遇的袖子，表示发言结束。

        第37章

        他想了想，扯了扯方子遇的袖子，让他弯腰：“昨天，父亲给了阿爸一瓶清神丹。”

        方子遇看着守着药炉的谢亦舒，碰了碰小胖子的胳膊，想让小胖子给他透点口风：“你娘亲想什么？”

        啵崽矮墩墩的小晃了晃。

        “对对，定情信物。”小胖子脑袋点点，附在方子遇耳边特别小声，“阿爸是要跟父亲交换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