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见谢亦舒：“啵崽，别哭，阿爸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谢亦舒眉眼一弯，干脆利落：“没有了。”

        “……”谢亦舒老实，“阿爸没准备什么礼物。”

        小胖子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这次是真的哭了。

        啵崽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阿爸阿爸，小木箱在哪儿？啵崽想看小惊喜。”

        “啵崽去问父亲要回来。”

        啵崽困惑了，既然没有礼物，娘亲为什

        林执看着胖崽弟弟着急，也跟着急了起来。

        林执点了点。虽然他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但他和胖崽弟弟的确都没听错。

        小胖子收不住眼泪，哭得一抽一抽，眼泪汪汪看谢亦舒，半天打了个哭嗝：“……嗯？”

        果然。

        小胖子急得啃手：“怎么没有了？”

        泪珠子不要钱的往外掉，小脸气得通红。小执哥哥的安、娘亲的亲亲，通通都不用了。小胖子哽咽：“啵崽再也不喜欢父亲了……”

        谢亦舒淡定摊手：“被父亲拿走了。”

        谢亦舒卖关子：“是啵崽肯定会喜欢的小礼物。阿爸把它装进一个小木箱了，啵崽只要打开小木箱，就能看到它了。这是阿爸给啵崽准备的小惊喜。”

        谢亦舒拍拍啵崽的小脑袋瓜：“嗯，阿爸骗你的。”

的神情。

        在小舒眼里，那可能就是一张字条一瓶糖。

        顾延之叹了一口气。

        啵崽矮墩墩的小脆弱地晃了晃。

        啵崽睁大眼睛，求证地看向小执哥哥。

        小胖子被转移了注意力，也不装哭了，抹掉眼泪，好奇地问：“什么小礼物？”

        窗后的顾延之也微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眼里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谢亦舒重复了一遍：“没有这回事，阿爸骗你的。”

        谢亦舒特别残酷：“是件一次的小礼物，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要不回来的。”

        啵崽鼻子问：“礼物没有被父亲弄不见？”

        他目睹小胖崽哭着冲进谢亦舒怀抱，疼地了鼻梁。他担心谢亦舒会觉得他法不对。

        看着院子里和乐的一大两小，顾延之抿紧，带出了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小胖子说完就转，被谢亦舒拦住。

        小胖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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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花了好几秒才理解了娘亲的意思。

        父亲拿走了娘亲给他准备的小礼物。小礼物没有了、不见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可能还会觉得他很奇怪，跟儿子计较什么糖。

        顾延之把纸条收进暗格，之后便伫立在窗后看在院子里抄书的儿子。